“空了，有人擦過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基金會資料整理完了，活動記錄全部驗證透過，全對。”
“全對？”
“登記地址在高新區一棟寫字樓六層，法人代表名字我沒見過，包括那個論壇，2019年秋天確實辦過，簽到表、會議紀要、主辦方確認函全能查到！”
她靠在門口的柱子上，手指在包帶上摩了一下。
程彥銘坐下來二十分鐘全給了，每一條都對。
“不急著定性，同時跑一條獨立驗證路徑。”
“什麼路徑？”
“檢材，化學指紋，分子不騙人。”
“基金會資助過的專案清單我晚上整理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。
她攔了輛計程車坐進去。
關門之前看了刑技中心大樓一眼。
三樓走廊的燈隔著玻璃亮著，那臺顯微鏡還在用錯誤的光圈設定運轉。
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不知道該調，也沒人告訴他。
車子啟動了，她掏出筆記本翻到新一頁。
“程彥銘：資訊太完整，誰準備的？”
寫完這行字合上筆記本。
窗外海城的街景往後退，路燈剛亮，橘黃色的光一盞一盞從車窗上划過去。
手機響了，江淮安。
“沈知吟！你白天來刑技中心的事，黃主任下午就跟處長彙報了！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‘未經許可進入工作區域’！”
“我進的是走廊。”
“我知道！但他在做文章！還有。”
江淮安的語氣壓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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