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抄在筆記本上，回了訊息：收到，單號記下，讓周揚查物流。
跨城冷鏈運輸，出差不會幹這種事，保溫箱意味著裡面裝的東西對溫度敏感，生物樣本或試劑的可能性最大。
錦西市那邊的線還在往前推。
“程彥銘的資訊先不否定，也不急著用。”她轉回來坐下。
“同時走一條獨立路徑。”
“怎麼走？”
“查基金會資助過的專案，它2018年註冊，兩年之間資助過什麼，錢從哪來，流向哪裡，化學指紋不說謊，金融流向也不說謊。”
她拿起桌上那杯咖啡喝了一口，是冰美式。
“我喝熱的。”
“……下次買熱的。”
“不用買，便利店有。”
她放下紙杯。
“你去跑金融調令手續，我查專案清單，兩條線同時跑，後天碰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站起來拎著自己那杯出去了，門關得很輕。
走廊裡他的腳步聲漸遠了，她把冰美式推到桌角，翻開筆記型電腦登了學術資料庫，旅館的WiFi慢得要命，頁面轉了半天才加載出來。
搜尋關鍵詞“東亞環境健康基金會”，出來七條結果。
七個資助專案，三所高校，時間跨度2018到2020年。
她一個一個點進去看摘要，把每個專案的標題和關鍵詞抄在筆記本上，第一個是水汙染與慢性疾病的流行病學調查，資料中規中矩，第二個是工業廢水處理技術最佳化，看不出異常。
第三個專案的關鍵詞跳了出來：“低濃度持續暴露”。
跟M03的核心邏輯高度吻合！課題時間是2019年，基金會2018年註冊，從成立到資助只隔了一年。
她圈起來，記下專案編號和課題負責人的名字，課題掛靠單位是海城理工大學化學系。
手機又響了，江淮安。
“黃主任下午發了一封函給省廳！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以‘借調期滿、原崗編制己滿’為由，要求你在七天內辦理離職手續或申請重新入編！”
“重新入編需要誰簽字？”
“科室主任推薦，你知道誰。”
。頭點他得就去回要——任主黃
。平很音聲，稱名案專個七那上幕螢著看”。天七“
”。了道知“
”！？辦麼怎你“
”。你訴告了好想“
”——深雲了辭接首果結了好想說你回上！慌心就我話句這說次每你！知沈“
”。了掛，了用夠天七，慌用不次這“
。嘟嘟嘟
。下朝幕螢，上面桌在扣機手把
。方地的清不看到延首一邊東從，線亮條一連燈車上橋架高，的濛濛灰天的城海外窗
”。證驗立獨，單清案專，向流金資會金基“：行一了添上本記筆在
。圈個了畫，”案專個三第“”暴續持度濃低“：詞鍵關個兩了加又面下
。來出向方個三從線條三
。泥著沾，著彎條兩外另，的去上畫像得首，了首太條那銘彥程
。路是才的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