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
“行吧！你等著！我把完整經銷商客戶列表拉出來，環科院的採購記錄也一塊翻！半小時給你！還有，你跟陸衍舟說了沒有！”
“馬上說。”
“你先跟他說！”
“我先跟你說是因為你查東西比他快！”
“……這算誇我嗎？”
“算，掛了！”
她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馬克筆，在廖維平名字下面穩穩地寫了一行——
“你來看過了，那我也該來看看你了。”
筆帽摁上去咔嗒一聲。
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白板照片發給陸衍舟，沒附文字，照片裡那行新寫的字夠清楚。
回覆來得很快。
「怎麼回事，」
她打字——
「有人進了工作室，拍了白板，留了微型攝像裝置的鏡頭蓋，故意留的，品牌經銷渠道指向環科院，」
「你在工作室？」
「在，現場保持原樣，證物己提取，」
「我過來，」
「不用，明天再說，己經處理完了，」
過了幾秒。
「明天一早我到，」
電話響了，陸衍舟。
“窗戶怎麼開的？”
“外面消防通道鐵梯子夠得到三樓窗臺，他先試的門鎖沒進去，繞到窗戶進來的。”
“門鎖上有痕跡？”
“有！鎖眼蹭痕角度偏了十五度，用別的東西試過！試完發現反鎖了才走窗戶！”
“我讓周揚明天一早去查消防通道和樓下監控！”
“好！讓他帶手套，窗臺上可能有指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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