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得以後走得匆忙還要惦記停車位。”
他撇了撇嘴。
“最好的情況是虛驚一場，我白虧了個好車位！最壞的情況嘛，反正停車位己經不是我的了。”
“江淮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三年前我被處分的時候你沒說話。”
他的手在口袋裡握緊了。
“這次你說了。”
“你讓我說的！”他看著她，“沈知吟你搞清楚，我給你查東西是因為你的方向是對的！廖維平這條線比黃主任的投訴重要一萬倍！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手指點著桌面。
“他們用制度打你，那就用制度打回去！你拿到搜查令那天他們就全輸了！”
“投訴就投訴，法條我比他熟。”
“你比誰都熟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端起桌角的豆漿灌了一大口。
周揚在旁邊把資料夾理好，頭也沒抬。
夏霽推門進來看了看兩個人的臉色，把手裡的豆漿放在窗臺上。
過了一會兒她開口：“江淮安，投訴函的格式黃主任寫不出來，廖維平自己寫的？”
“未必親手寫。”沈知吟回到白板前，“但指令一定是他的！黃主任是視窗，廖維平是後面那個人！”
夏霽想了想：“那投訴成不成立對他來說重要嗎？”
“不重要！投訴成立他就消耗了梁處長一次，投訴被駁回他也沒有任何損失——投訴人是黃主任，跟他沒關係！”
“贏了賺輸了不虧。”江淮安哼了一聲。
“他比方建章精！方建章用殼公司搭了一套系統，系統被拆了他就完了。廖維平不搭系統，他借別人的系統用——環科院的名義、黃主任的章、刑技中心的行政流程，借完就放回去，手上什麼都沒沾！”
“那你怎麼辦？”夏霽看著她。
“等搜查令。”
“就等？”
“等的同時不是什麼都不做！”
她在白板上廖維平名字旁邊加了一行小字：制度性反擊·投訴函·黃主任執行。
“他投訴一次，我就多看清他一層！他用投訴消耗我的時間，我用他的投訴反推他的行為習慣。”
她退後一步看著白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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