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證處的叫號屏跳了一聲，跳過她，落在前頭那個號上，這己經是第二回跳到他了。
排在她前面那位老人家把三頁紙捧回視窗，又被推了出來。
“順序不對。”窗口裡頭說。
老人家站在原地，把那三頁紙翻來翻去，越翻越亂。
後頭有人嘀咕，頭一回說的是影印件不清楚，這回又換了個說法。
她手機在這時候震了，吳檢察官。
“受理了。賬戶凍著。”
她把材料袋往懷裡挪了挪，側身走到大廳玻璃門邊上，讓開通道。
“兩個都凍了？”
“都凍了。登出暫緩，相關資料先行封存。”
“保全期多久？”
“十西天。”
“那一週交清單這個說法，就不作數了。”
“不作數了。”吳檢察官在那頭道，“保全只保十西天，這十西天裡，清單得走完公證、翻譯、外交渠道，遞到人家手上。”
“原先那一週是終點，如今成了頭一段。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他們怎麼肯收得這麼快？”
“金管局那頭本來就在查GreenBridge的資金異常。”他停了停，“我們遞過去的，正好是他們缺的那半張。”
看來不是碰運氣碰對了，她心想，人家鍋裡早燒著水，她那一頁紙不過是最後添的那把柴。
“八份都在我手上，今天辦得完。”
“那就今天辦。”吳檢察官道，“正式清單我這頭擬，你把附件鋪齊了送過來。”
“還有一條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“S2有下落了。”
她的手停在搭扣上。
“人在哪兒？”
“新加坡本地一家康復機構，機構合法註冊，S2登記在冊。”
“身體狀況那一欄寫的什麼？”
“穩定。”
“穩定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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