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這句才回頭看吳檢察官。
“所以從明天起，我們夠得著他了。”
“能了。”
周揚“嗷”了一聲，果然被吳檢察官一個眼神壓了回去，脖子一縮，把本子抱到胸口。
手機在這時候震起來，江淮安。
“老大！周揚中午給我發了條訊息，說今天興許有信兒！回了沒有啊！”
“回了。”
那頭靜了半秒，緊跟著一聲吼。
“回了？！同意了？！”
“同意配合，函簽發了。”
“我就說！”江淮安嗓門都劈了，“這兩天覺都沒睡踏實！”
“睡你的，這邊沒你的活。”
“那我總得高興一下吧！”
“高興完把工作室待復的函回了。”
“回！我這就回！”
她掛了電話，轉回吳檢察官這邊。
“人怎麼辦？”
“先不談。”吳檢察官把回函收起來，“新方可以自己辦，我方也可以請求移交，走哪條得等證據共享做實了再說。”
“眼下這一步走的是證據，人往後放。”
“那就先把證據拿到手。請求函什麼時候出？”
“明天，他們按條約回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西十五天。”
她把這個數字記在本子上，圈了一圈。
陸衍舟一首站在窗邊。
那張入夥協議第二頁的影印件從進走廊起就壓在資料夾外側，沒往裡收過。
她唸完附註那句的時候，他低頭去看，紙上那一行LP簽名，十三年前的墨，邊上還留著一道摺痕。
“一二年這張紙上的LP，今天頭一回進了有編號的公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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