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該問。”
“我又不是問裡頭是什麼！”周揚急道，“我就問它跟這一卷擱一塊兒合不合規矩！”
“合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周揚把胸口狠狠拍了兩下，拍完自己先笑了。
回辦案點西點多了，邢律師在門口那排椅子上坐著，手裡拿著手機也不看。
“陸隊。”他慢慢站起來了。
“回執在裡頭。”
邢律師並沒有伸手去接：“我不是來催回執的。”
“那您是來幹什麼的。”
“我是來看一眼你們這兒的卷宗架長什麼樣。”
周揚在旁邊聽得眼睛都首了，搶著要說話，讓他一個眼色狠狠按住了！
辯護人有權瞭解移送與歸檔是否完整，這一條站得住腳，而這也正是它扎人的地方。
“架子在那邊。你看得著的那兩排都是結了的。”
“結了的還留著。”
“結了的更得留著。”
邢律師往那兩排架子上看了兩眼，看完才把手機揣回兜裡：“這兒倒是齊整。”
“該有的都有。”
“那我不打擾了。”他把領口捋了捋，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，“歸檔編號能給我一個嗎。”
“回執上有。”
“那就不勞您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走了。走之前，那張申報表他一個字也沒提。
周揚等人走遠了才憋出一句：“他到底來幹什麼的啊！”
“看架子。”
周揚把脖子一梗：“看架子能看出什麼來！”
“看得出我們把結了的案子怎麼放。”
“那咱們放得對不對呀！”
“對。”
周揚跟進辦公室，把清單撂在桌上，撂完還是憋不住，聲氣一下就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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