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哪天真出點事兒，我頭一個想的還是那張紙在哪兒！”
隔著一千多公里，他嚷的是流程，可流程這兩個字，如今誰手裡都攥著一把！
“那你現在知道找誰催了嗎？”
“……我這不正催著呢嘛！”
周揚把腦袋硬湊到鏡頭跟前：“江哥好！”
“去去去！別擋著！”
鏡頭晃了一晃，周揚悻悻地縮回去，嘟囔了半句！
吳檢是這時候從檢察院那頭過來的，胳膊底下夾著一沓東西，走得慢。
“公示期還剩幾天。”
“六天。”
“六天夠幹什麼的！”周揚在旁邊嚷。
“六天夠辦三樣。”
“哪三樣！”
“第二輪那份函，先寫好，先譯好，先核完。”
“調閱申請先遞上去，理由欄就寫待生效裁判送達後補附。”
“生效證明的申請表，先領回來。”
“那不都得等那張紙嗎！”
“等那張紙的時候，別的三樣也在等我。”
六天！聽著是短，可就算只有六天，三樣東西也得一樣一樣地往前挪！
吳檢慢慢地點了兩下頭，沒有多問一句。
“函先寫，還是申請先遞？”他只問了這一句。
“一塊兒走。”
“函上那個抬頭，”他只添了一句，“還寫原來那個受理編號。”
“寫了。”
“那三樣今天能齊嗎！”周揚緊緊攥著本子。
“今天齊一樣。”
“哪一樣！”
“申請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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