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這是何意?您說的此人,民女不認識。”許清婉將自己的心慌強行壓了下來。
此刻,他的內心忽然出現了一股非常強烈的不安,讓他想要離開,立刻離開,似乎是不走便會發生什麼大事一般。
“不認識?”
沈觀硯垂著眼眸,卷而翹的睫毛下,翻湧著暗潮洶湧的情緒波動。
許清婉肯定地說道:“民女不認識。還望大人慎言,孟緹筱才是民女未來的夫婿。”
“本官知曉了。”
男子的聲音清冷而疏離。
“只是孟緹筱的案子尚未查清,你身為他的未婚妻子本官如何確定你是否參與本案子?”
許清婉有些疑惑,卻帶著一些憤怒,“大人的意思是不會放民女離開?可是憑什麼?您憑什麼扣押民女?便是扣押,也應當是在牢獄之中,而並非是您的別院。”
這個問題困惑她很久了,倘若巡御史當真覺得她與此案有所牽扯。為何不是關入牢中,聽候問審?而是將她困在一方別院?到底是存的何種心思?
在這個角度,許清婉只能看見的是隱隱約約的人影,對方似乎是端起了茶盞,輕輕地抿了一口。
嗓音不鹹不淡,“本官要如何做?也需要同你通報嗎?你該走了,不然你的侍女該著急了。”
聽到這話,許清婉雖是不甘心,但也聽到了對方話語中隱隱的威脅。到底還是轉身離開。
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,亭中的男子也緩緩站起身來,沈觀硯修長的手指掀開白色的紗幔,視線落在少女的背影上。
那雙眸子即刻變得深邃漆黑了起來。
他曾說過,若來世再相見,便會放她離開。可如今在見到她的那一刻,沈觀硯才知曉。
他做不到。
做不到放她離開,做不到親眼看著她嫁與別人,做不到她對別的男人笑顏如花,也做不到看見她和別的男人生兒育女。
每每想到這些東西,心中便泛起了一股濃厚的殺意。
他沈觀硯,從始至終都是如此偏執自私,不擇手段,便是再一次的用強,那又如何?
只要她能留在他身邊,就是最好的結果。
他輕輕開口說道:“阿柒,這是上天給我的恩賜。既然如此,本官又怎能辜負?
本官會給你一個機會,給你一個自願愛上我的機會。”
“大人,沈少卿求見!”
*
等回到院子後,許清婉那種被盯上的感覺,這才徹底消失。
“許姑娘,你回來了。”
沈瓊從屋內探出頭來,再見到對方的時候,眸子微微一亮,連忙小跑上前,握著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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