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二人相識不過一日的時間,卻也是一見如故。許清婉也將自己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給她說了,當然,沈瓊也自是如此。
只不過省略了很多事情不方便說給對方聽。
許清婉聞言,微微愣了一下,“什麼方法?”。”
沈瓊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許清婉聽完,滿臉驚疑:“這……這能行嗎?你說的那些東西,我從未見過。”
“你沒見過就對了。”沈瓊嘴角一彎,露出一個屬於現代人的狡黠笑容,“因為這個世界,還從來沒人這麼幹過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,沈瓊表面上依舊每日陪許清婉說話解悶,暗地裡卻在緊鑼密鼓地籌備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是製作“催淚彈”。
別院裡廚房後面堆著一堆幹辣椒,她趁著深夜無人,偷偷取了幾十只最辣的朝天椒,用石臼搗成細末,又混入幹艾草和硫磺——硫磺是從藥房偷來的,用來治皮膚病的那種。她將這些粉末用宣紙層層包裹,紮成一個個小圓球,外面再塗上一層松脂密封。
這種簡易煙霧彈一旦點燃,會釋放出大量刺激性濃煙,足以讓方圓數丈內的人涕泗橫流、睜不開眼。現代防暴警察用的催淚瓦斯她做不出來,但這個低配版,足夠了。
可就在沈瓊打算去找許清婉,告訴對方自己己經成功製作出了催淚彈的時候,一隊人忽然進了許清婉如今所在的院子。
“少卿有令,有逃犯出逃至此,我等奉命搜查。”
沈瓊見過領頭人的身份,是沈宴身邊的人。
她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,不禁有些緊張害怕了起來,她沒想到沈宴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她的藏身之所。
按理說此處是官員所在之地,他怎麼可能有權來搜查此處?更不要說,這個地方,是他那個名義上的兄長囚困許清婉的地方。
對方怎麼又可能讓他來搜查?
沈宴穿著一襲玄袍錦衣,勾勒出勁瘦的腰肢,此時他眉眼滿是冷意,“給我查,掘地三尺,要將人找出來。”
這兩日,他讓人將整個南杭都翻了過來,他知曉沈瓊跑不遠,定然還在南杭城內。
別處沒有找到她,他便想到了此處。或許對方會躲到這兒來也說不定。
彼時的沈瓊躲在一個柱子後面,在看到沈宴的那一刻,心跳極致加速了起來,她開始慌亂了。
看來不能等不到明天了,今晚就要帶著她離開。
腦海中快速思慮好方法之後,沈瓊連忙朝著許清婉所在的地方跑去,此時的許清婉聽說有人要來搜查這個院子。
便想到了對方有可能是為沈瓊而來,不禁有些擔心。就在她想自己要如何通風報信之時。
窗欞旁忽然傳來了一動靜。
“誰?”
許清婉嚇了一跳,連忙轉過去,便瞧著沈瓊翻窗子進來,他面色有些著急,連忙跑了過來。
“許姑娘,現在來不及多說什麼,我們現在就離開。”
許清婉看著對方著急的模樣,也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,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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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哪去要是這人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