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的帶刀侍衛將二下了人圍了起來,許清婉見狀,下意識地擋在了沈瓊的面前。
“是我讓她帶我走的,你們要遷怒的話,便遷怒我一人好了。”
許清婉看著來人陌生的面孔,說不緊張那是假的,畢竟二人才剛計劃好要如何逃離,不過片刻,便被抓住了。
沈宴瞧著面前的人,眸中浮現了一絲詫異,以及不可置信之色,許清婉不是死了嗎?
如今怎麼又活了過來?像是想到什麼,他神色隨即變成了瞭然。
他如今這才明白,為何表兄會在南杭待這麼多日,又買了一處宅子,原來,這一切都是出有因。
沈宴說道:“你的事,同我無關,表兄自會處理。我要的人是她。”
他伸手指向許清婉的身後,眸中帶著怒意。
沈瓊連忙抓住許清婉的手,小聲說道:“許姑娘,你先走,我會想辦法逃出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許清婉有些擔心,沈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心,“無妨的,相信我。”
沈瓊站了出來,看向沈宴,“放她離開,我跟你走,還有,如果這件事不能告訴我兄長。”
沈宴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許清婉,勾唇笑道:“她如何,同我無關。我只在意你!”
這句話說的相當明瞭。
沈瓊安撫地看了一眼許清婉,朝著沈宴走了過去,人剛至他的身前,便被那隻手臂猛的箍住了的腰。
整個人就被拽進了一具滾燙的胸膛。一股冷冽的松木香撲面而來,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“沈宴。”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,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月光下,男人的輪廓冷硬如刀削。沈宴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勁裝,像是剛從外面回來,肩頭和袖口還沾著塵土。他的眼窩比平時更深,下頜線緊繃得彷彿隨時會斷裂,一雙眼死死盯著沈瓊,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。
“讓她走。”
許清婉看著沈瓊被陌生的人緊緊地桎梏在懷中,想要上去幫忙,卻也是有心無力。
可她當下沒有半分選擇,她要逃離這個地方,是沈瓊犧牲自由換來的。那她就不可能辜負。
不管怎麼說,許清婉還是愧疚的,最後還是獨自一個人離開了此處。
沈宴側眸看向旁邊的侍衛說道:“回去告訴表兄,他的心上人跑了。”
那侍衛應了一聲,當即退了下去。
沈瓊瞪大眼睛,頓時掙扎了起來,“混蛋!你答應過我的!”
“話語權在我的手中,沈瓊你沒有資格同我討條件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像是在喉嚨裡碾碎了再吐出來的,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