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二,你向來心思縝密。你說說,如何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的愛上你?”
程二聽到這話時,整個人怔了一下,心思縝密?這確定說的是他嗎?不過想到自家大人問的問題。
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“回大人。屬下前些日子聽說書的人說,若想走進一個人的心裡。
首先便要投其所好,走進她的眼中才行。”
“那你覺得?,本官該如何?”
他努力了兩輩子,也未曾開啟許清婉的心。有時候他也在想,對方是不是鐵石心腸,不然怎麼對他的這一腔真心視而不見呢?
程二說道:“大人,屬下覺得,這女子若是愛一個男子。所愛的便是他的樣貌風度,才華學識等等,大人不如用這個試試?”
程二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沈觀硯垂著眼眸,無論是前世今生,他能學任何東西,卻不知曉如何去愛一個人。也無人教他該如何去愛一個人。
如今,他願意學,從恢復上一世的記憶到現在,沈觀硯那段被藥物刻意所遺忘的記憶也逐漸甦醒了過來。
兩世的強取,讓他知曉何為愛。也讓他知曉了自己從始至終求愛的法子,是錯的。
可什麼事又是對的呢?
沈觀硯抬起眼眸,忽然開口說道:“天氣有些炎熱,本官想要沐浴。”
許清婉在外頭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時間,卻不見半分的通傳。她眉頭緊皺,有些煩躁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,程二忽然走了出來,眼神飄忽,不怎麼敢看向她,“表……姑娘,我家大人有請。”
許清婉點了點頭,邁步走了進去。
剛進屋子,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撲鼻而來,沁人心脾很是好聞,許清婉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。
屋內傳來淅瀝瀝的水聲。
“大人,民女是為了郎君一事而來。請大人為民女做主。”
此話說出,水聲戛然而止。
“進來說話。”
男子的嗓音帶著些許暗啞,許清婉眉頭微微蹙起,不知為何,他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慌張的感覺。
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離開,可理智又告訴她不能,若是走了,孟緹筱就真的會死。
許清婉咬了咬牙,到底還是走了進去。
白色的紗幔被風吹起。
許清婉笑著看的什麼,她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瞬,整個人死死地僵在原地。
霧氣氤氳,男子從浴桶中起身,熱氣蒸得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粉,他並未束髮,墨黑的長髮如綢緞般散落,溼漉漉地貼在肩頸和胸前。
幾縷髮絲沿著鎖骨蜿蜒而下,沒入水面之下,那水霧朦朧之間,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,寬肩窄腰,精瘦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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