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婉感覺此刻心跳的厲害,雙手不知何處安放為好,不禁有些氣惱了起來。
這人在沐浴,卻故意喚她進來,分明就是存心的。
身後傳來一聲低笑,“為何不能?這是本官的屋子,本官為何不能白日沐浴。”
“民女去外頭等大人便是。”
說著,許清婉抬腳就要朝著屋外走去,這時,白色的紗幔內傳來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。
“你不是想要本官替你的夫婿申冤嗎?”沈觀硯拿過一旁的衣衫披在身上,動作隨意慵懶,嗓音淡淡的開口,“過來。”
許清婉站在原地沒動,“大人,民女還是改日再來。”
“今日你若走了。三日後孟緹筱便會行梳洗之刑。”沈觀硯瞧著人要離開,指尖掀起白色的紗幔,緩緩走了過來。
許清婉聽到這話,攥緊拳頭,轉身,“大人……”
許清婉想要說什麼,卻在轉身之際,險些撞到男人的胸膛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。
也就在這時,纖細柔軟的腰肢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扣住,獨屬於男子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許清婉莫名地緊張了起來,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,卻被他帶著腰肢,整個人又貼近了幾分。
男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,由於她的掙扎領口微微鬆開,露出白皙的肌膚、精緻的鎖骨。
二人呼吸曖昧糾纏,氣氛旖旎。
“你想要救他,對嗎?”沈觀硯率先開口,抬起的指尖將少女額前的青絲帶至耳後。
“孟緹筱貪汙受賄,證據確鑿。巡御史敢用腦袋擔保他有罪,你敢拿什麼來擔保他無罪呢?”
沈觀硯微微抬起眼眸,視線落在少女的臉上。他有多久沒見過少女鮮活的模樣了?
從上一世她死後,他的心也跟著死了。
這一世睜眼,再一次見到她,那顆死寂的心臟終於再次跳動了起來,沈觀硯對這一世的記憶斷斷續續的。
他不知曉這一世發生了什麼,也不知曉這一切是否如同上一世那般的發展?但瞧著也似不像的。
腦海中斷斷續續的,有過這一世二人相處的畫面片段,眸中帶著嫉妒的神色。
‘他’憑什麼可以獲得她的偏愛,縱使這偏愛是一時的。縱使這偏愛是因為相思蠱的原因。
可他上一世也對許清婉中了相思蠱,對方卻不如記憶中的那般。
上一世,許清婉也中了相思蠱。卻不如他記憶中的那般,許清婉依賴沈觀硯,心甘情願的愛沈觀硯。
而他呢?上一世的許清婉恨透了他,縱使這相思蠱種下,縱使中蠱之人會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下蠱之人。
可卻不如記憶中的這般熾熱,滾燙,坦誠。
許清婉從未說過喜歡他,也從未喚過他阿硯。偏偏這一世,一切都變了,可他到底不是那個沈觀硯。
從未有這麼多的理智和耐心。
”?意何話此人大“,了地然忽臟心,子眸的黑漆邃深他著看婉清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