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瓊醒來時已是深夜,昨夜哭的太狠了,她眼眶有些紅腫,嗓子也啞了。
剛想動一動,便發現自己的腳踝處繫著一條極細的金色鏈子,鏈子的一端拴被系在床柱上。
她眉頭緊皺,試著將鏈條給解下,卻發現徒勞無功。
“咯吱一聲”
門被推開,沈宴走了進來,他視線落在坐在床上的人,嘴角微微上揚,“醒了?”
沈宴穿著常服,身姿挺拔修長,烏黑的長髮被一根玉帶束起在腦後,腰間的玉色腰帶,勾勒出他的腰身。
少了往日些的冰冷,倒是多了幾分柔和與溫柔之意。
沈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,“沈宴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沈宴沒有說話,走到了床榻邊坐下,“還疼不疼?”
昨夜對方掙扎得緊,他沒忍住重了些,今日特討來了些藥物為她療傷。
沈瓊譏諷,她指著腳踝上的鏈子,“沈宴,難道你要將我一輩子困在這裡嗎?你覺得你困得住我嗎?
沈宴,你殺了阿錦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像是想到什麼,沈瓊的眼眶泛紅,聲音顫抖著,呼吸間帶著密密麻麻的痛意,這些日子,只要是閉上眼睛。
她腦海裡不自覺浮現的,便是蕭錦在渡口死去的畫面,每每夢醒,淚水打溼了枕頭。
心痛難耐,她曾以為自己對於蕭錦只是利用,從始至終只是利用,卻不知曉這利用之中摻雜的那一分真心。
足以要了她的命,她怎會對蕭錦無情?五年的相伴,她怎會無情,如果可以,沈瓊倒是希望。
此生相伴者,是他。
沈宴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,從袖口拿出一個白色的橢圓瓷瓶,“這是我問太醫討要的藥,效果不錯,你試試看。”
“不需要!”
沈瓊雙眸含淚:“沈宴,你就是一個畜生,你視人命如草芥,你掠奪不屬於你的東西,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愛。”
“我不配嗎?”沈宴抬眸看著她,雙手緊緊按著她的雙肩,“可是阿瓊,愛,當初是你教我的。是你教我怎麼去愛你的。
是你,是你呀,總是這世間無人愛我,可以,是你先愛我的。”
沈宴感覺呼吸都是疼的,對方的話猶如一把把利刃插進了他的心窩。
是她先教他的,是她先愛他的。
沈宴一隻手抓住了她拴著鏈子的那隻腳,垂著眼眸道:“阿瓊會跑,有了它,你就跑不掉了。”
他將人溫柔地攬在懷裡,眼底卻多了幾分偏執。
沈瓊望著他,沒有說話,眼底的譏諷之意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,
“沈宴。“沈瓊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,語氣卻冷得沒有半分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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