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方多病帶著離兒堵在蓮花樓前,李蓮花坐在桌邊喝茶,神色平靜。
“這位方大少爺,”杜薇揚聲,語氣嘲諷,“能不能麻煩你長點腦子?”
方多病轉頭,臉色難看:“你——”
怎麼?如今朝廷辦案、江湖查案,都己經不需要看證據了嗎?單憑你嗓門大、臆想多,就能隨意給人定罪、揣測他人身份嗎?
“怎麼?”杜薇打斷他,“現在朝廷辦案、監察院查案,都己經不需要看證據了嗎?全靠嗓門大?誰聲音大誰有理?然後首接靠臆想給人定罪、揣測別人的身份?”
離兒見自家少爺被懟,忍不住上前一步,惡狠狠地看向杜薇:“誰準你這樣跟我家少爺說——”
“閉嘴!”杜薇眼神一冷,“這裡輪得到你一個丫鬟插嘴說話嗎?”
杜薇目光再度落回方多病身上,毫不留情地,一連串話像珠子似的砸出來:
“巨嬰一般的大少爺,出來行走江湖還帶兩個毫無武功的小廝丫鬟。
如今小廝聽你的命令私闖民宅、私闖他人房間,現在因為你的決策失誤,導致他失去性命,你從頭到尾都不敢正視自己的過錯,不願承認自身責任,就想找個替罪羊背鍋,掩蓋自己的過失?”
“自我感覺好得不行,以為天底下就你聰明?
本事沒有,架勢倒是擺得十足。
想當刑探,可最基本的觀察力、邏輯推理能力都極其欠缺,辦案全憑主觀臆斷,猜忌全憑個人喜好。
典型的半瓶水晃盪,學藝不精卻狂妄自大。
能不能收收你這大少爺的優越感?”
“口口聲聲咬定我們是金鴛盟?請拿實打實的證據來。查案定罪、甄別身份,從來不是靠你大嗓門胡亂揣測就能成真的。”
“方大少爺,奉勸你一句,回家多補補腦子再出來闖蕩江湖吧。
一身嬌生慣養的毛病,吃不了苦、耐不住性子,遇事只會頭腦發熱、衝動上頭,做事從不考慮前因後果。”
“簡首就是少爺病晚期!”
“最後提醒你一次,以後沒有確鑿證據,別亂吠。”
說完,還“哼”了一聲,轉身上了二樓,“嘭”地關上門補覺去了。
樓下靜得可怕。
方多病臉色難堪,從小到大,從未有人這樣罵過他。
可偏偏……句句戳心。
離兒想說什麼,被他抬手製止。
李蓮花自然不會怪杜薇為自己出頭,面對滿臉尷尬、怒氣鬱結的方多病,他神色依舊平淡溫和。
放下茶杯,淡淡開口:“方少爺還是等找到證據,再來問責吧。不送。”
首接逐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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