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無聲地站在一旁。
清寧垂首，緩步上前，在離御炕三步遠的地方停下，屈膝跪下，將托盤舉過頭頂，聲音清脆平穩：“皇上，茶好了。”
康熙似乎這才從書頁中抬起眼，目光掠過那盞冒著熱氣的茶，又落在跪在地上的少女身上。
她穿著湖藍色的官女子服制，身姿玲瓏挺拔，低頭露出的那截脖頸白皙纖細，舉止間帶著這個年紀少有的沉穩。
康熙並未立刻取茶，只淡淡問了一句：“這是什麼茶？”
清寧心頭微緊，依舊垂著眼，恭聲回道：“回皇上話，是梨花蕊茶，性味甘平，最是潤燥生津。奴才前些日子奉命抄謄茶錄時見皇上春日裡偶會用此茶，便斗膽請李嬤嬤泡了。”
她答得謹慎，既說明了茶性，又點出是皇上舊例。
康熙聞言，似是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，微微點了點頭，伸手取過茶盞，試了試溫度，正好入口。他呷了一口，清甜溫潤的滋味在口中化開，果然覺得喉間舒坦了不少。
“嗯，尚可。”他放下茶盞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目光卻在她身上又停留了一瞬，“抬起頭來。”
清寧依言微微抬頭，目光依舊恭敬地垂著，不敢首視。
康熙看著這張臉。記起去年皇后喪期，似乎也是這個丫頭，在茶房當差時泡的什麼飲子，還算妥帖。如今調到跟前，瞧著倒比那時更齊整了些，眉眼間那股沉靜氣度，不像個十西五歲的小丫頭。
“在御前當差，習不習慣？”他似是隨口一問。
清寧心中警鈴微作，答得越發小心：“回皇上話，能伺候皇上是天大的福分。張嬤嬤教導嚴厲，梁公公約束得緊，奴才愚鈍，只知恪守本分，用心當差，不敢言辛苦。”
一句“不敢言辛苦”，既表了忠心，又捧了上司，還顯得格外懂事。
康熙聽了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揮了揮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“嗻。”清寧心裡鬆了口氣，恭敬地行禮，端起空了的托盤，腳步平穩地退了出去。
首到退出簾外，回到外間，她才感覺後背又是一層細汗。
梁九功看著她退出去的背影，又瞥了一眼皇上手邊那盞喝了大半的梨花蕊茶，眼中閃過一絲思量。
【機遇任務：御前奉茶 完成！】
【獎勵發放：積分+30。康熙帝好感度微幅提升（+1）。茶藝技能熟練度提升。】
系統的提示音讓清寧心下稍安。雖然只是微幅提升，但己是難得。
傍晚下差時，碧雲遞來了一個小小的布包。
開啟一看，裡面是幾塊新巧樣的點心，並一小盒散發著清雅香氣的口脂。
碧雲在一旁小聲道：“是……是內務府一個相熟的小姐妹送來的，說是新出的花樣，給姐姐嚐嚐鮮……”
清寧看著那明顯超出碧雲能力範圍的東西，心中瞭然。
這恐怕是那日慈寧宮問對和今日御前奉茶之後，某些人遞來的“善意”。
她將東西推了回去，神色平靜：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。只是宮裡規矩大，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，咱們還是少沾惹。你自己留著用吧，或是退回去。”
碧雲愣了一下，見她神色認真，不似作偽，只好訕訕地收了回去，低聲道：“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。止停會不都來從，探試的裡宮這，道知寧清
。遠得走，穩得走，上路的晰清越來越條這在能才，心小加更須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