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胤祈心裡卻猛地一鬆,甚至生出了一點點小小的雀躍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哥,胤祉也正在習字,字跡比他工整規範多了,一看就是練了不短時日的。
給兩個小的安排了臨摹的功課,張英便回到上首,開始了今日正式的講授。
他今日開講的是《大學》的第二章,引經據典,闡發“格物致知”、“誠意正心”的道理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在安靜的殿內迴盪。
胤祈聽著那些“格物”、“致知”、“誠意”、“正心”的詞句,在他腦子裡繞來繞去,似懂非懂。
他偷偷看其他人,太子二哥微微蹙著眉頭,聽得極認真,偶爾會提筆在旁邊的紙上記下一兩個關鍵詞。
大哥一手支著下巴,看似在聽,眼神卻有些飄忽,不知神遊到了何處。
原來……上課是這樣的。
和額娘教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
不能隨意發問,不能走神,甚至不能隨意動彈。
他漸漸覺得屁股底下的硬木凳子變得越來越硌人,挺首的腰背也開始發酸。
但他記著規矩,不敢亂動,只能悄悄地挪動一下屁股。
一個上午,就在反覆的認讀、摹寫和張英的講授中度過。
中間只休息了一刻鐘,可以喝水、去更衣、吃點點心。
胤祈喝了幾口兌了枇杷蜜膏的溫水,溫潤微甜的液體滑過喉嚨,乾澀的感覺緩解了不少。
趁著這短暫的空隙,他轉向一旁的三哥胤祉,小聲地問起憋了一上午的疑問。
胤祉也樂於解答,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,嘀嘀咕咕。
下午未時,是騎射布庫課,地點移到了上書房旁邊的箭亭和寬敞的布庫房。
教習的諳達早己等候在此。
先由諳達講解步射的要領、示範標準的開弓姿勢,然後皇子們輪流練習。
胤祈年紀最小,身量未足,力氣也小,根本拉不開那些為年長皇子準備的硬弓。
諳達便給了他一把特製的兒童弓。
他學著諳達教的,雙腳與肩同寬站穩,左手持弓,右手搭箭扣弦,然後用盡全身力氣,小臉憋得通紅,才勉強把那把小弓拉開一半。
“嗖”地一聲,箭離弦而去,卻輕飄飄地,最後“噗”一下,紮在了箭靶最外緣的稻草上,連靶心的紅布都沒碰到。
旁邊的胤禔剛漂亮地射出一箭,正中靶心偏上,見狀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小西,你這箭法,是給靶子撓癢癢呢?連只兔子都嚇不跑啊!”
胤祈的臉更紅了,抿著嘴不說話,垂下眼睛看著手裡的弓,又默默地從小柱子捧著的箭囊裡抽出一支箭。
“大哥!”三阿哥胤祉皺了皺眉說,“西弟才剛學呢。”
他雖然平時對著大阿哥一副文靜的樣子,此刻也出聲維護了一句。
”。弟兄勵勉加多哥阿大還。有會然自,長增歲年著隨後日道力,要為更法之力發弓引、勢姿、法步。錯不是己靶上能,習次初哥阿西。習練心專,哥阿大“:道聲沉也達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