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山上的日子，倏忽便是五六日過去。
山間歲月靜，與外界的喧囂混亂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。
唯有每日晨昏定省時，往來宮人低聲傳遞的些許訊息，才提醒著清寧，山下那座宮城和整個京城，仍在災難的餘波中掙扎喘息。
康熙自那日傍晚匆匆離去後，便再未踏足景山。
訊息時斷時續地從山下傳來。
午後，福兜玩累了，由奶嬤嬤帶著去午睡。
清寧獨自坐在西次間的書案前，窗外山色空濛，帶著即將入秋的蕭瑟。
她閉目凝神，碧雲輕手輕腳地進來，低聲道：“主子，宮裡趙公公傳來訊息，說萬歲爺定了明兒個一早，帶著文武百官，去天壇祭天了。”
清寧眸光一閃。
祭天？
是了，如此大災，按照歷代禮制，皇帝必須向上天陳告，乃至下“罪己詔”，以安撫民心，解釋“天象示警”。
“可知具體情形？”她問。
碧雲搖頭：“那小太監只說去了，儀式隆重，別的就不清楚了。趙公公特意遞這話，怕是讓主子心裡有個數。”
清寧點點頭，示意知道了。
祭天，罪己……接下來呢？
她的預感在兩天後得到了印證。
祭祀的那一天，天色陰沉，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紫禁城的琉璃瓦頂，彷彿那場大災的餘威尚未散盡。
康熙穿上了明黃色朝服，十二章紋顯得莊重而肅穆。
梁九功領著幾個手腳利索的宮女，屏息凝神地為他整理朝珠、朝帶。
“皇上，輿駕己備妥。”梁九功躬身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康熙微微頷，沒有言語，邁步出了武英殿。
御輦早己候在殿前空闊處，隨行的侍衛、鑾儀衛、以及捧著祭器祝版的禮部官員，黑壓壓肅立了一片，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康熙登上御輦。
梁九功尖細的嗓音劃破寂靜：“起駕——”
隊伍緩緩移動，出了午門，過端門、天街，沿著清掃出來但仍見裂縫的御道，一路向南。
街道兩側，偶爾能看到殘存的棚戶和麵黃肌瘦的災民，在沿途官兵警惕的注視遠遠跪伏。
康熙的目光掠過那些匍匐的背影，掠過斷壁殘垣，投向遠方天壇的方向，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。
天壇在望。
。的白冷著泛下天沉在板欄的玉白漢壇丘圜
。涼蒼分幾添更，痕裂了見也垣牆的殿配，斜歪有略頂寶的殿年祈，震地因卻刻此，所聖的通天與帝皇是裡這
。行進地苟不一，下引唱的書尚部禮在刻此，遍數無過練演己早程儀的祀祭
……燎、神送、饌撤、獻終、獻亞、獻初、俎進、帛玉奠、神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