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名字!”馬齊躬身讚歎,“皇上賜名,寓意深遠,弘昭阿哥必定不負皇上期許,茁壯成長,擔負起大清的重任!”
“寓意吉祥,朗朗上口,皇上聖明!”張英和張玉書也齊聲附和,心中暗暗感慨,皇上對太子一脈的重視,果然非同一般,連皇孫的名字,都親自斟酌,這般殊榮,可不是其他皇子的子嗣能享有的。
康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,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:“梁九功,傳朕旨意,賞太子妃黃金百兩、綢緞百匹、人參十支、燕窩五盒,賞弘昭阿哥長命鎖一把、和田玉玉佩一塊,無逸齋上下,皆有賞賜,以賀今日之喜!另外,將弘昭的名字,記入玉牒,昭告宗室!”
“奴才遵旨!”梁九功連忙躬身應下,臉上滿是喜悅,轉身快步離去,前去傳達康熙的旨意。
此時,胤祈聽到梁九功帶來的康熙旨意,聽到皇阿瑪為自己兒子賜名弘昭,他臉上露出笑容。
他向康熙所在之處躬身行禮,才上前接旨:“兒臣謝皇阿瑪恩典!兒臣定當悉心教導弘昭,不負皇阿瑪的期許與重託!”
梁九功宣旨完畢,笑著向胤祈道賀:“恭喜太子殿下,喜得嫡子,又得皇上親賜嘉名,真是雙喜臨門啊!”
胤祈微微頷首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:“有勞梁總管費心了,還請梁總管回去,替本宮謝過皇阿瑪。”
梁九功應下,又說了幾句道賀的話,便轉身離開了東宮,返回湖畔覆命。
梁九功離開後,胤祈站在產房門口,心中滿是感慨。
他身為太子,卻連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的資格都沒有,皇阿瑪親自賜名,既是恩典,也是彰顯著他這個太子在皇阿瑪心中的地位,彰顯著弘昭這個太子孫在皇阿瑪心中的分量。
雖然心中有幾分遺憾,不能親自為兒子取一個名字,但他更多的,還是喜悅與感激。
回到書房,胤祈坐在案前,沉思片刻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他想起自己的額娘,當年在他出生後,也曾悄悄給他取了個小名,私下裡喚他。
如今,他也學著額孃的樣子,想悄悄給兒子取了個小名,喚作“無咎”,取自《易經》中的“無咎者,善補過也”,寓意著他希望兒子日後能明辨是非,一生平安順遂,無災無難。
胤祈也就在孩子剛出生不久,被稍微收拾了一下抱出來給等候在外的他與清寧匆匆看過一眼,便被抱了回去。
新生兒身子嬌弱,怕見風,也怕外人驚擾。
那一眼,他只記得,孩子渾身紫紅,皺巴巴的,皮膚薄薄的,幾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,連眼睛都睜不開,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猴子,看起來有些可怖,甚至讓他這個當阿瑪的,都有幾分手足無措。
新生兒的變化,幾乎是一天一個樣。
出生後的第二天,弘昭身上的紫紅色便漸漸褪去,皮膚開始變得白皙起來,雖然依舊有些皺巴巴,但己經比剛出生時好看了許多。
到了第三天,他的皮膚徹底變得粉嫩細膩,五官也漸漸清晰,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,眼珠子黑亮黑亮的,小小的鼻子小巧玲瓏,櫻桃般的小嘴時不時地動一下,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微弱的哼唧聲,看起來格外可憐可愛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。
清寧剛見到這個小小的人兒時,也是一時手足無措。
雖然她穿越到清朝多年,早己適應了這裡的生活,可每當想起自己如今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,就己經當上了奶奶,心中還是會泛起一絲微妙的彆扭。
前世的她,三十多歲還未成婚,如今卻己經有了孫輩,這種跨越時空的錯位感,總是讓她有些恍惚。
但這份彆扭,很快就被弘昭的可愛所沖淡,她適應得極好,甚至比胤祈這個當阿瑪的,還要上心。
暢春園的規矩,本就比紫禁城裡寬鬆許多,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,也沒有那麼多約束。
清寧每日處理完瑣事,閒下來之後,便會興致勃勃地往無逸齋跑一趟,換上輕便的常服,去看看這個讓她感到新奇又喜愛的孫子。
小心翼翼地看著襁褓中的弘昭,用指腹輕輕碰了碰他粉嫩的小臉蛋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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