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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三號院內,林川跟張民樂等人打了個招呼,藉口要陪父親吃年夜飯,便提前離開了操場。
回到家,林川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幾個鋁製大飯盒。
“哥,你回來啦!”林曦跑過來,一開啟飯盒,瞬間驚撥出聲,“哇!紅燒肉、溜肉段、還有大黃魚!哥,你從哪弄來這麼多好吃的?”
看著妹妹饞得首流口水,林川笑了笑,含糊地解釋道:“從黑市上託人高價籌來的,你記住這事兒千萬別多問,一會兒到了幹休所,也別跟爸說實話,就說是大院食堂發的過年福利,聽見沒?”
“嗯嗯!我懂!”林曦懂事地點了點頭。
裝好飯盒,林川拎著一個網兜走出了門。
他沒有首接去探視室,而是先拐向了幹休所的門衛室。
今天除夕,別人都回家團圓了,只有何軍主動要求留下來值班。
“何主任。”
林川推開門,將網兜放在辦公桌上,裡面是兩包沒拆封的大前門、一瓶紅星二鍋頭,還有一大包油炸五香花生米。
何軍愣了一下,看著桌上的東西,平時那張總是板著算計的臉,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林川,你這是.....”
林川遞過去一根菸,親自幫他點上,語氣誠懇溫和:“大過年的,別人都在家吃餃子,您還要在這裡為人民服務,站崗守夜,實在辛苦了,這大冷天的,一點菸酒,您留著暖暖身子。”
這番“貼心話”猶如一股暖流,瞬間擊中了何軍那顆常年被冷落、防備的心,其實他不是那種純壞的小人,這個年代這種純壞的小人很多但何軍只是被時代裹挾明哲保身之人,他深吸了一口煙,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。
他一個孝順父母,對智障兒子不離不棄,從不欺壓街坊鄰居的人,再壞能壞到哪裡去?
“你這孩子....真是懂事。”何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,聲音罕見地有些哽咽,“快進去吧,今晚沒有時間限制,好好陪你爸過個年!”
窗外飄著細碎的雪花,幹休所探視室裡卻熱氣騰騰,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和酒香。
穿越而來的林川,憑著自己的手腕和系統空間的物資,硬是把家裡原本風雨飄搖的日子越過越紅火。
此時的木桌上,擺得滿滿當當:油亮紅潤的紅燒肉、外酥裡嫩的炸帶魚、一盤泛著油光的溜肉段,還有一大盒皮薄餡大的豬肉白菜餃子。
林鎮山坐在桌前,經過這段時間林川的暗中打點和營養輸送,他原本消瘦的臉頰豐潤了不少身形看著也硬朗挺拔了許多。
看著這一桌子在這個年代堪稱“窮奢極欲”的年夜飯,林鎮山眉頭微皺,老一輩人的節儉習慣又犯了:
“川兒,這得花多少錢和票?咱們家現在這情況日子得精打細算,你這太鋪張了。”
林川給父親倒滿一杯西鳳酒,笑著打斷了他的話:“爸,您就別唸叨了,咱們爺倆這一年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?辛苦一年了,這大過年的該吃頓好的!”
這一句話,說得林鎮山啞口無言,端起酒杯嘆了口氣,眼底卻滿是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