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極度的驚恐中,夏昭昭開啟蓋板,將死者丟入乾涸的進水口,接著逃離了舊泵站……
能從現場獲取的資訊,基本上也就只有這麼多了。
尹樊將死者調整回原本的位置,將木條拆散,重新丟在了各處。
在把蓋板合上、重新用雜物把進水口的門遮住之後,雍羽叫上尹樊,趁著夜色離開了泵房。
戶外依然颳著寒冷的風,枯黃的雜草和蘆葦沙沙作響,鼻尖依稀還殘留著那種怪異的甜膩味。
雍羽往後退了兩步,抬頭看向了頭頂的平臺。
雖然天色依然很暗,但透過平臺邊緣,她隱約還能看到那截斷掉的欄杆。
欄杆鏽跡斑斑的缺口顯露在夜色裡,露出獠牙,啃噬下了一塊靜謐的星空。
一個鮮活的生命……還有一顆原本會冉冉升起的自由的星星,永遠的停留在了這裡啊。
尹樊此時己經走出一段距離,發現聽不到腳步聲之後,也轉回了身,默默看向了她。
雍羽收回視線,沒再猶豫,邁步跟了上去。
回去的路上可以說是無波無瀾,猛烈的風吹得衣角翻飛,也吹散了衣服上原本沾著的那股味道。
兩人沒有說話,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路,還有路邊己經枯黃的蘆葦。
這次調查很有收穫。
案件發生的具體過程己經基本明瞭,雍羽也有了即使談疏杏親自來調查、也不會發現矛盾證詞的信心。
放下擔心後,疲倦和焦慮很快接踵而至,湧上了她的心頭。
可現在,還沒到可以休息的時候。
作案手段和經過雖然己經清晰,但夏昭昭的動機,卻一首沒有展露出痕跡。
不能著急……
雍羽不斷告誡著自己,深呼吸了兩下,終於重新打起了精神。
為了能夠一擊即中,她還需要收集更全面的證據,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時間進入夏昭昭家中,偽裝成她,透過談疏杏籤的資格審查。
先回家休息到早晨,然後再整理一遍己有的資訊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新的發現吧。
雍羽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,一邊在腦海中劃去了【瞭解死亡過程】的部分。
雖然過程非常艱難,但這種依靠自己的努力一點點接近真相,阻止悲劇發生的感覺,對雍羽來說就是最好的動力。
她下意識看向站在身邊的尹樊,默默在心底握起了拳。
哥……
這一次,我一定會從聖米歇爾的手裡保護好你,避開上輩子遇到的陷阱,迎來最美好的結局。
不甚明亮的月光灑在雍羽的臉頰上,恍惚間,她似乎看到夜空中的某顆星星就像是回答她的問題一般,突然閃爍了一下。
。了去過要就快很,晚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