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秦還剩15年?還好我能問AI》第34章 扶蘇治楚(2)

作者:脆脆爽的脆脆薯·1個月前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遠處傳來幾聲犬吠,然後是更長久的寂靜。夜色如墨,將蘄縣這座小城包裹得嚴嚴實實。驛館的燈火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獨,像是一隻在茫茫大海中漂泊的孤舟。

“公子,”侍從猶豫了一下,“您今日當眾讓百姓殺官,只怕……只怕朝中會有人非議。”

“非議?”扶蘇苦笑一聲,“他們只會說我“婦人之仁”、“破壞法度”。可他們沒親眼見過——那老漢的兒子斷了腿,那商賈被勒索得傾家蕩產,那農婦因為交不出多收的賦稅,被逼得投井自盡。”

他的手指攥緊了窗欞:“法度若不能護民,便不是法度,是枷鎖。”
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咸陽宮。

嬴政正獨自面對君王AI,提出今日的第三問。

“楚地秦吏,貪腐最烈者幾何?其貪腐之手段,以何者為最?”

AI的聲音冰冷而精確:“1. 楚地秦吏中,約三成存在不同程度的貪腐行為,其中縣丞、里正級別最為嚴重。2. 主要手段:a) 賦稅加碼,以“損耗”“腳力”等名義多收一成至三成;b) 徭役私用,將朝廷徵發的民夫轉用於個人田宅;c) 勒索商賈,以“查禁”“違制”為由索取賄賂。3. 根本原因:楚地新附,秦廷派駐的官吏多為“外派”,任期短、升遷快,缺乏長期治理的動力,故而傾向於短期攫取。”

嬴政微微頷首。

“第二問:扶蘇今日在蘄縣當眾處置張祿,楚地民心將何變?可有何隱患?”

“1. 短期效果:楚地百姓對扶蘇個人認可度將大幅提升,“長公子仁德”之名將在數日內傳遍楚地各縣。2. 隱患:a) 其他秦吏可能因恐懼而消極怠政,甚至陽奉陰違;b) 楚地舊貴族可能借機煽動,將扶蘇的仁政解讀為“秦法軟弱”,鼓動百姓抗秦;c) 朝中法吏集團將對扶蘇發起彈劾,指責其“擅權”“壞法”。”

嬴政的眸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
“第三問:楚地舊貴族,近日可有藉機煽動者?若有,其首領姓名、據點、兵力各幾何?”

“1. 蘄縣以東的項氏宗族,近日確有異動。項梁(項燕之子)正在聯絡楚地舊貴族,以“秦吏暴虐”為由招募遊俠死士。2. 據點:蘄縣以東八十里的下相城,以及淮河沿岸的三處莊園。3. 兵力:約三百至五百名私兵(多為項氏家奴和亡命之徒),另有可動員的鄉勇約兩千人。4. 動向:項梁目前仍處於觀望階段,尚未公開反秦。但若秦吏壓迫持續,或扶蘇的仁政被解讀為“秦廷示弱”,其起兵時間可能提前。”

嬴政沉默了片刻。

“問題己盡。今日配額:3/3。”

AI的聲音消散後,嬴政獨自坐在黑暗中,久久不語。

扶蘇的仁政,贏得了民心,但也可能讓舊貴族誤以為秦廷軟弱。這是一個微妙的平衡——太硬,百姓反;太軟,貴族反。

“傳令蒙恬,”嬴政終於開口,“加強對楚地舊貴族的監視。另外,給扶蘇回一封信——朕只批一個字:“可”。”

三日後,嬴政的批覆送到了蘄縣。

扶蘇展開絹布,上面只有一個硃紅色的字:“可”。

他盯著那個字,看了許久。

這是父王對他的認可。雖然只有一個字,但扶蘇知道,對父王而言,這一個字的分量,勝過千言萬語。

“公子,”侍從問道,“陛下這是……同意了?”

“同意了。”扶蘇將絹布小心收起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光彩,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父王同意我在楚地試行“吏考”之法。”

當日下午,扶蘇便在蘄縣張貼了告示:

“自今日起,楚地各縣官吏,每季由百姓評議。評議最優者,升遷;最差者,革職查辦。百姓若有冤屈,可首接上書長公子府,不得阻攔。”

告示前很快就圍滿了人。有人識字,大聲念給周圍的人聽。人群中響起陣陣議論——有人驚喜,有人懷疑,更多的人是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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