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還想說什麼,被外公攔住了,他看了傅卿一眼,拍了外婆一下,“行了行了,年輕人有自己的事,你攔他幹什麼。”
外公看著傅卿,“路上慢點開,到了打個電話。”
外婆嘆了口氣,站起來走進廚房,過了一會兒拎著一個塑膠袋出來,裡面裝著剩下的桂花糕、花生糖,還有一瓶她自己做的辣椒醬。
“帶著路上吃,別餓著了。下次來把媳婦帶上,知道不?”
傅卿接過袋子,張開雙臂把外婆抱了一下,“知道啦外婆。”
車子駛上主路,窗外的風景從低矮的民房變成了一片一片的農田。
天己經完全暗了,沒有路燈,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。
車載音響沒有開,車廂裡很安靜,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聲音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。
傅卿握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,腦子裡卻在翻來覆去地想一件事。
那個小女孩,到底是不是林安柚?
他想起那枚戒指,分別那天,他把戒指掛在小女孩脖子上,跟她說:“它會替我保護你的”。
那枚戒指現在在哪裡?如果那個小女孩就是林安柚,那枚戒指應該還在她那裡。
但是他見過林安柚戴戒指嗎?
沒有。
她手上只有前段時間他們買的那兩對戒指。
他沒有見過那枚銀戒指。
林安柚也沒有提過任何關於“童年玩伴”的事,沒有提過“一個暑假”,沒有提過“一個給她戴戒指的小男孩”。
如果她就是那個小女孩,她是不是忘記他了?
畢竟自己其實也想不大起來小女孩的樣貌了。
還是說,她認出來了?
傅卿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些。
他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。
咖啡廳裡,林安柚看到他的第一眼,似乎是愣了一下?
他當時以為林安柚只是害羞,只是社恐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陌生人打招呼。
現在回想起來,林安柚當時也許不是害羞,而是震驚?
也就是林安柚認出了他,但她沒有說。
為什麼不說?
是因為那枚戒指不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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