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卿蹭了一下女孩的手，“走吧，得讓老婆載我回去了。”
林安柚淺笑著推開傅卿的臉。
兩個人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悅湖灣，時間太晚了，這邊離得更近一點。
回去的路上，傅卿還發了個微信跟林紡紡說了一下，讓她不用給他們留門了。
兩個人輪流洗了澡。
林安柚出來的時候，頭髮還滴著水，穿著那件淺粉色的睡衣，領口的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到客廳，發現傅卿坐在沙發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吹風機。
傅卿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，示意她坐過來。
林安柚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，盤起腿，把毛巾搭在肩膀上。
傅卿拿起吹風機，開啟開關，暖風從風口湧出來，發出低沉的嗡嗡聲。
林安柚的頭髮很軟，很滑，從他的指縫間滑過的時候，像一匹被風吹動的綢緞，抓不住，但讓人忍不住想多摸幾下。
沒多久吹完了頭髮，客廳裡安靜下來，安靜到能聽到窗外湖面上風吹過水麵的聲音。
“柚柚。”傅卿把吹風機的線繞好，放在茶几上。
他偏過頭看著她，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林安柚看著他，眨了一下眼睛。
她大概猜到了他要問什麼，從今天下午那幾個女生出現的那一刻起，她就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被問到。
她沒有躲，只是把手從膝蓋上拿開，拿起手機放在腿上等著。
“能和我說說你高中時的遭遇嗎？”
傅卿輕聲說著，林安柚點點頭。
“我高中的時候被霸凌過。”林安柚的手指在螢幕上慢慢移動，“那時候我因為不會說話，在學校裡沒有什麼朋友，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。”
“高年級有幾個女生盯上了我。帶頭的那個人，她喜歡的男生喜歡我，據說私下裡還和班裡的同學討論過我，被她知道了，她就覺得是我在勾引他。”
“她說我穿得暴露，是個妖豔賤貨，明明是個啞巴還要來勾引學校裡的男生。可我穿的就是校服，和大家一模一樣。全校女生都穿成那樣，但只有我被說穿得暴露。”
“她帶著一群人在學校廁所裡堵我，在我的課桌上寫髒話，把我的書包扔進廁所的水池裡。”
林安柚打到這裡的時候，嘴角往下抿了一下，那個弧度很短，短到如果不仔細看可能會錯過。
傅卿的眼眶紅了，他氣得肝疼，早知道下午就應該每個人都打一遍的。
林安柚的手指在螢幕上方懸了幾秒，然後繼續往下打。
“後來她在學校裡到處造謠，說我每天打扮得漂亮就是為了勾引男生，還說見到我和不少男生一起上網咖、一起去開房。那些謠言傳得很快，快到我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年級都知道了。”
林安柚的手指開始發抖，以前的經歷讓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