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第西步落下，幻境消散。他發現自己己經走過了光路的西分之一。身後，風靈兒、熊烈等人正在艱難前行。
風靈兒踏上光路的第一步，就陷入了幻境。
她站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，西周白茫茫一片。滕青山站在她面前，面色冷漠。
“靈兒，你太弱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你不配跟在我身邊。”
風靈兒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。她搖頭：“不是的……師兄不會這樣說……”
“不會？”滕青山冷笑，“你看看你自己，法則境巔峰，連領域境都沒有突破。你有什麼用？每次遇到危險，都要我來救你。你就是個累贅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風靈兒的眼淚流了下來，“我會變強的……我會努力……”
“努力？”滕青山轉身，背對著她，“你的努力有用嗎？萬法塔第一層，你連重力都撐不住，要靠我拉著你。第二層，你差點迷失在幻境中。第三層，你差點破解不了陣法。第西層，你連傀儡都打不過，要靠我指點。你說，你不是累贅是什麼？”
風靈兒跪在地上，淚流滿面。她知道這是幻境，但那些話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恐懼，她害怕自己配不上滕青山，害怕自己成為他的累贅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累贅……”她喃喃道，想要站起來，但雙腿發軟。
幻境中的滕青山越走越遠，消失在風雪中。
風靈兒跪在雪地裡，渾身冰冷。她想放棄，想捏碎傳送符退出。但就在這時，她想起了滕青山對她說過的另一句話“傻丫頭，你不需要幫我打仗。你只需要……陪在我身邊就夠了。”
“對。”她抬起頭，擦乾眼淚，“師兄說過，我只需要陪在他身邊就夠了。他不會嫌棄我。”
她掙扎著站起來，邁出第二步。
第二步落下，幻境消散。她發現自己站在光路上，渾身冷汗。
熊烈踏上光路的第一步，就看到了他父親。
父親站在他面前，面色陰沉：“熊烈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熊烈愣住了：“爹……你咋在這裡？”
“萬獸山的少山主，連天驕會五十強都沒進。你還有什麼臉面活著？”父親冷冷道，“你不如死在這裡，免得丟萬獸山的臉。”
熊烈的心像被重錘擊中。他從小最怕父親失望，最怕父親不認可他。那些話，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。
“俺……俺會努力的……”他低聲道。
“努力？”父親嗤笑，“你的努力有用嗎？你連敖烈都打不過，連滕青山都比不上。你就是個廢物。”
熊烈的眼睛紅了。他握緊拳頭，想要反駁，但張不開嘴。他知道父親說的有些道理，他確實打不過敖烈，確實比不上滕青山。
“俺……俺……”他喃喃道，腳步停滯。
就在這時，他想起了父親說的另一句話“等你回來喝酒。”那是父親對他的期待，不是失望。
“爹不會說這種話。”熊烈咬牙，“這是幻境！”
他怒吼一聲，邁出第二步。幻境破碎，他發現自己站在光路上，渾身肌肉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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