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來祝壽的,分明是來立威的!
“知道了。”莊武聲音低沉渾厚,跟幾個老朋友簡單聊了幾句後,帶著莊卓走向偏廳。
不管怎麼說,韓家現在風頭正盛,自從韓江籬是韓正國親外孫女這件事捅出來後,海城和江城那邊都蠢蠢欲動。
本打算藉著壽宴挫一挫這黃毛丫頭的銳氣,讓她知道京圈上層是誰頂著天。
誰曾想,竟是塊硬骨頭,脾氣比當年的韓正國還倔!
不僅脾氣倔,手段也狠。
若是真得罪透了,莊家怕是也得惹一身騷。
就在莊武去往偏廳的時候,大門又走進一位新客人。
此人一身深藍色西服,胸前一枚設計精美的鑽石胸針。
身形高挑,氣質卓絕,神態中沒有商賈的勢利,也沒有豪門紈絝的散漫不羈。
一眼看過去,就能讓人聯想到一個詞——根正苗紅。
他進門後,目光在場內掃視一圈,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。
莊琳很快注意到了他,跟身邊幾位名媛客套的低語幾句,便徑直朝那個男人迎了上去。
“翟少爺,沒想到您百忙中能抽空過來,實屬莊家有幸。”她話說得很客氣,帶著世家小姐的嬌柔。
翟冕彎起唇角笑了,連同他的嗓音都溫和得叫人如沐春風:“莊琳小姐,許久不見了。家父身體抱恙,我代他來向莊老爺子祝壽。”
跟在他身側的助理立即雙手奉上一個包裝華貴精美的禮盒。
莊琳招招手,身邊傭人便接過禮盒,退了下去。
“祖父去了偏廳見客,我先代他謝過翟少爺。”她微微頷首,以示敬意。
翟冕抿著的唇畔彎了彎,視線又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狀似不經意地問:“聽說,今日壽宴邀請了韓氏集團的新任CEO江籬總?不知道她可有來?”
“來了的。”莊琳並不隱瞞,“祖父在偏廳面見的客人,就是江籬總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翟冕怔忪片刻,很快回過神來,“家父還病著,我也不多叨擾了。代我向莊老爺子道賀。”
“好。”莊琳表現得大方得體,朝門口方向抬手,“既如此,我也不留您了。我送一送您。”
送走翟冕,莊琳仰頭望著黑漆漆的天。
要知道,翟家很少跟其他幾個家族走動,今天翟冕特意過來祝壽,八成只是為了見韓江籬。
這個韓江籬到底有什麼背景?
不僅跟沈家老三、老九關係要好,現在就連翟家獨子翟冕都特意問起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