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曼青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放鬆下來。
她抬起頭看著郝仁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再說什麼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把臉貼回他胸口,然後輕輕蹭了一下。
就像一隻貓用額頭蹭主人的手心,帶著幾分依戀,又帶著幾分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懂的親暱。
郝仁的感覺一下子就被她撩起來了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近在咫尺的臉,心裡那股火噌的就竄了上來。
“我知道你有一個其他人都不能替代的用處。”郝仁突然戲謔的說道。
陸曼青好奇的抬起頭:“什麼?”
郝仁湊到她耳邊,輕聲耳語了一番。
陸曼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根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她伸手在郝仁胸口捶了一下,力道輕的像拍蚊子。
“先說好,教堂可不怎麼隔音。”郝仁又補了一句。
陸曼青剛才還委屈巴巴的自我檢討,現在滿腦子只剩下郝仁這句話。
不隔音?
那等會兒怎麼辦?
她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像是提前為接下來的聲音做好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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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郝仁一臉神清氣爽的從臥室出來。
教堂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蠟燭油脂和舊木頭混合的氣味,晨光從走廊盡頭的彩色玻璃窗透進來,在地磚上投下幾塊紅藍交錯的方斑。
安娜己經早早地在教堂門口候著了。
她今天換了一身裁剪合身的深藍色呢子大衣,腰間繫著一條棕色的皮帶,領口翻出白色的毛衣領子。
頭髮沒有再扎馬尾,而是散在肩上,被晨光一照,泛著淺棕色的柔和光澤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,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,紙袋裡隱約飄出新鮮麵包的香味。
“怎麼樣?睡得還好嗎?”安娜微笑著問道,把手裡的紙袋遞過去,“這是鎮上最好的一家麵包房烤的麵包,趁熱吃。咖啡是神父煮的,他煮咖啡的手藝在全鎮都排得上號。”
“很舒服。”郝仁首接回答道。
安娜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不過安娜也沒細想,只當自己還沒完全掌握中文的微妙表達,大概是郝仁想說睡的很踏實。
她哪裡知道,昨晚有人確實是舒服了。
“我今天來帶你逛逛這裡。”安娜把那個念頭甩到腦後,重新換上了明媚的語氣,“庫甘斯克雖然不大,但有幾處地方值得一看。而且你難得來一趟,總不能天天悶在教堂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