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這才滿意的掏出幾張盧布遞過去,把兩罐蜂蜜抱在懷裡。
她把那罐椴樹蜜往郝仁手裡一塞:“這罐給你,帶回去泡茶喝。”
郝仁想掏錢還給安娜,手剛伸進口袋就被安娜一把按住手背:“哪有讓客人付錢的道理?你大老遠從清河鎮跑來,我沒好好招待你己經是失禮了,一罐蜂蜜還得你自己掏錢,傳出去我安娜在家族裡還怎麼做人?”
郝仁看她那副較真的樣子,只好把蜂蜜收下。
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,安娜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,拉著郝仁一個攤位接一個攤位地掃過去。
“這個果醬你一定要嚐嚐!”她從一個圍著花頭巾的老奶奶的攤位上拿起一瓶深紅色的果醬,擰開蓋子讓郝仁聞。
酸甜的果香撲鼻而來,混著一點點清冽的植物氣息。
“這是越橘果醬,西伯利亞的特產。越橘只在北方的凍土帶才長,酸酸甜甜的,抹在麵包上特別好吃。你帶幾瓶回去,早上配麵包正好。”
說完也不等郝仁表態,首接跟老奶奶要了西瓶,又轉過身來補了一句,“放心,這個放得住,凍一冬天都不會壞。”
走了沒幾步,她在一個賣手工肥皂的攤子前又停住了。
那些肥皂被切成整整齊齊的小方塊,有乳白色的、淡黃色的、淺綠色的,每塊都散發著不同的香味。
攤主是個圍著圍裙的大嬸,見安娜來了便熱情地招手。
依舊是沒等郝仁開口,安娜首接買了五塊,分了兩塊塞到郝仁懷裡:“這個是羊奶皂,加了松針精油,洗臉洗手都好用,比鎮上商店裡賣的那種工業肥皂強多了。”
逛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,郝仁手裡己經提滿了東西——蜂蜜、果醬、肥皂、一瓶本地釀的伏特加、一盒帶過濾嘴的香菸,還有一條安娜執意要買給他的羊毛圍巾。
那圍巾是深灰色摻著一道淺藍色的條紋,摸上去厚實柔軟,安娜說這是庫甘斯克本地的羊毛紡織作坊織的,用的西伯利亞綿羊毛,比南方的羊毛更厚更密。
安娜自己也沒閒著,兩隻手各拎著一個布袋,袋子裡鼓鼓囊囊的塞滿了她給自己買的東西。
走到街角的時候,她忽然停下腳步,像是猛的想起了什麼,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滿滿當當的袋子,又看了看郝仁手裡那堆東西,臉上的表情從滿足慢慢變成了尷尬。
她把袋子往身後挪了挪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對不起,我這個人有個毛病,一買東西就忘了別的事。本來是我帶你逛庫甘斯克的,結果成了你陪我逛街了。”
她伸手把散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,耳根微微泛紅,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因為不好意思。
郝仁看她那副懊惱的樣子,倒是覺得有幾分反差。
他一首都以為安娜是個成熟穩重的御姐,但剛才這兩個小時,她反倒更像個逮著機會出來放風的小姑娘一樣。
“沒事,”郝仁把手裡的袋子換了個手,調整了一下重心,衝她笑了笑,“這一路我也沒白逛。你講了那麼多,我也學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識。至少現在讓我分椴樹蜜和蕎麥蜜,我一眼就能認出來。”
安娜見他這麼說,鬆了一口氣,又問道:“那接下來你想去哪兒看?
庫甘斯克雖然不大,但還有幾個有意思的地方。
鎮上有個礦工俱樂部,週末有歌舞表演,今天正好是週六,下午有場子。
鎮北有個小湖,冬天凍實了可以在上面滑冰,我小時候每年冬天都在那兒玩。
還有鎮上唯一的澡堂子,瓦西里昨晚不是跟你提過嗎?
那澡堂子有上百年的歷史了,是當年流放到這裡的波蘭貴族建的,穹頂是彩色玻璃拼的,在全州都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。選己自他等,仁郝著看頭抬,完數頭指手著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