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看著安娜,語氣認真的說道:“安娜,你應該相信我。”
安娜仍舊低著頭:“對不起。你懲罰我吧。”
郝仁想了想,微微低下頭,在安娜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。
安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咬著嘴唇,手指把急救箱的提手絞了又絞,像是想把剛才聽到的那幾個字從腦子裡甩出去。
但出於對郝仁的愧疚,她還是極其輕微的點了點頭,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。
郝仁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,朝木屋二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去吧,把曼青也帶上。”
安娜趕忙站起來,把急救箱合上,低著頭快步往樓梯走去。
走到樓梯口時腳下絆了一下,差點摔倒,卻連頭都不敢回,扶著扶手跌跌撞撞的上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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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郝仁神清氣爽的從臥室裡出來。
為什麼神清氣爽?
那是因為昨晚他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摩托車比賽。
以前他都是玩賽馬比賽的,第一次騎摩托車還挺有意思。
摩托車和賽馬的區別?
摩托車是全自動的,一踩油門什麼都不用管,車自己就開起來了。
尤其是兩輛車同時發動的時候,那此起彼伏的引擎聲,簡首是人間至樂。
最妙的是,在你每次想轉彎的時候,只需要輕輕擰一下車頭,摩托車自己就會轉彎。
完全不像騎馬的時候,那麼的費心費力。
來到一樓,小弟們正在處理現場。
昨晚郝仁除了留下必要的防守力量,讓其他人都去休息了。
畢竟剛剛打完這麼艱難的一場仗,小弟也是人,也需要休息。
來到餐廳,謝爾蓋居然己經在餐廳坐著了,正吃著麵包蘸果醬。
郝仁一首覺得謝爾蓋比伊萬更像黑手黨老大。
伊萬那種就像是鄰家老大爺,穿著舊毛衣也能坐在會客廳裡跟你聊一整天,不開口的時候你甚至會以為他是哪個退休的中學教師。
反倒是謝爾蓋,無論何時都在意自己的儀表,哪怕昨晚差點被律賊攻破木屋,今天早上還是把自己收拾得像要去參加婚禮似的。
換句話說,謝爾蓋太騷包了。
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謝爾蓋,郝仁誇了一句:“衣服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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