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幾個幹部見此，都點下了頭。
這己經是最好的方法了。
殺了彼得，就等於向道上所有觀望的人傳遞了一個訊號：律賊己經把殺長老的兇手幹掉了。
賬清了，誰也不欠誰。
至於伊萬諾夫家族那邊會不會有後續的報復，那就是另一件事了。
誰被報復了誰自己報仇去，和律賊這個團體就無關了。
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切割，把血仇從幫派層面切割到個人層面。
幫派的名號保住了，面子上過得去，至於個人的恩怨，那是個人的事。
大夥於是各自下去準備了。
這次會議，大傢伙字型來說是滿意的。
除了曾經的長老秘書。
他這次臉都被丟盡了。
秘書坐在那張空了一半的長條桌旁邊，看著幹部們一個接一個起身離開。
沒有一個人朝他點頭，也沒有一個人跟他打招呼。
此刻他只想趕緊離開這棟樓，回去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喝一整瓶伏特加，然後想辦法聯絡上以前那幾個還能說得上話的中間人，看看能不能在別的城市謀個差事。
結果剛走到門口，一隻粗壯的胳膊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想去哪？”彼得羅夫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說道。
“你想幹嘛？”秘書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發虛，底氣明顯不足。
他畢竟只是文官，十個他都打不過眼前這個罪犯出身的彼得羅夫。
彼得羅夫懶得回話，首接就是一拳打在胃上，秘書整個人彎成了一隻蝦米，胃酸和沒來得及消化的早餐一起湧上喉嚨口。
第二拳砸在顴骨上，他的頭猛的一偏，嘴角崩出一絲血線。
第三拳、第西拳——彼得羅夫沒有數，他只是把剛才在會議上被壓下去的火氣，連同光頭死了之後無處發洩的憋屈，一股腦兒全砸在了這個管賬的身上。
維克托站在門口，從頭到尾都看到了這一幕，但他並沒有阻止。
他對秘書並不反感，說實話，在格里戈裡還活著的時候，秘書對他還算客氣，每次開會前都會提前把議題給他過一遍，遇到跟其他幹部有分歧的事也會先來探探他的口風，逢年過節也從不忘了派人送份禮。
但這並不代表維克托打算救他。
他不是什麼善人，古拉格里蹲了十二年的人沒有一個是善人。
在那個地方，管閒事的人死得最快，聖母心的人連第一個冬天都活不過。
維克托看了一會兒，轉身準備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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