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己如獵豹般竄出,目標明確,首撲牆上的電燈開關!
“啪!”
清脆的開關聲響起,頭頂數盞白熾燈同時大放光明,瞬間將原本漆黑一片的錄影廳照得亮如白晝!
刺目光線下,只見那黑衣人正欲揚手,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照得動作微微一滯。
而彪子被刁吒天一喝,又遭強光刺眼,攻勢也不由一頓。
藉此一隙,那黑衣人毫不猶豫,足尖在身旁的桌沿上一點,腰肢輕扭,一個乾淨利落的後空翻,如同輕盈的黑燕,穩穩地落在了通往二樓閣樓的樓梯轉彎平臺。
她背靠牆壁,終於顯出身形——一身緊束的黑色夜行衣,勾勒出纖細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線,臉上蒙著面罩,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眸子。
此刻她正居高臨下,死死鎖定著下方的刁吒天與剛剛回過神、緊握球棍的彪子。
幾秒沉默後,她乾脆地扯下了面罩。
面罩下是一張清麗而冷冽的臉。
她盯著彪子,聲音清脆冰涼:“彪子,幾個月不見,本事沒長,倒學會在家門口埋伏了?”
這聲音和樣貌讓彪子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住,手裡的棍子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指著對方,結巴道:“娟、娟子?怎麼是你?!”
娟子沒理他,足尖在樓梯扶手借力一點,輕巧地落在刁吒天面前。
“天哥,”她看著對方眼中純粹的陌生,開口道,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天哥”二字像一道錯亂的訊號,只在刁吒天腦中激起一片空白的迴響和尖銳的刺痛。
他下意識後退半步,眼中戒備未消。
娟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嘴角泛起冷意:“看來傳聞是真的。天哥被吊籃砸壞了腦子,忘記了之前好多事情,連舊人都忘了。”
“娟子!你啥時候回來的?咋不提前說!”彪子總算回神,湊上來想搭話。
娟子丟給他一個白眼讓他閉嘴,重新看向刁吒天,冷冽感鬆動幾分。
她上前一步,攥住他的手臂,指尖微涼卻有力:
“天哥,你不記得我沒關係,但有些事非常緊急。我這次回來,就是因為……”
她的話在這裡頓住,目光銳利地刺入刁吒天眼底!
將後半句和某種沉重的緊迫性,一同壓在了突兀的沉默裡。
“因為啥?”
彪子按捺不住,在一旁急切插話道。
娟子沒有立刻回答,她移開與刁吒天對視的目光,眼中閃過一抹沉重的難色。
寂靜在三人之間瀰漫了片刻,她才重新看向刁吒天,緩緩開口道:
”。了蹤失的真……他,哥之……為因是,哥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