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想見我的人?”刁吒天皺眉。
阿飛突然喊道:“青姨,快到了!”
刁吒天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江心隱約現出一座島嶼的輪廓。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青姨起身,恰好擋住他的視線。
她渾圓的臀部不偏不倚正對著他。
刁吒天不悅道:“喂,你這樣用屁股對著人,不合適吧?”
“喲,還講起禮貌了?”青姨吃吃笑道,“剛才在招待所,老孃光著身子你都看了,現在穿著褲子倒矜持起來了?”
刁吒天被她噎得無語,只好換個話題:“這到底是哪兒?”
“白沙洲。”
“白沙洲?”
“長江泥沙沖積成的小島,灘上多是淺色沙子,故名白沙洲。”
刁吒天白了她一眼,突然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:“閃開,擋著老子看路了。”
青姨不怒反笑:“怎麼樣?”
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老孃的屁股,手感不錯吧?”她故意扭了扭腰。
刁吒天站起身望向逐漸清晰的江心島,口是心非道:
“不怎麼樣。少扯這些沒用的,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- 這鬼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他眯起眼睛,注意到島上隱約有燈火閃爍。
夜色中,白沙洲像一頭蟄伏在江心的沉玉,靜待他們的到來。
遊艇靠岸,碼頭上早己有人等候。
見青姨一行人下船,一名身著深色夾克的男子快步迎上,目光掃過刁吒天時略作停留,謹慎問道:“青姨,這位兄弟是?”
青姨漫不經心地挽住刁吒天的胳膊,笑道:“他啊?我男人。”
刁吒天臉色一黑,甩開她的手:“瞎扯什麼?誰是你男人!”
“喲,這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青姨挑眉,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,“在招待所房間裡,我光著身子你都看完了,現在倒不認賬?真是個狗男人!”
“你……”刁吒天被她噎得一時語塞。
青姨不再理會,徑自在來人引導下坐進一輛黑色轎車。
阿剛阿飛上了另一輛,刁吒天沉著臉跟上青姨。
車輛沿島緩行,青姨望著窗外道:“這島叫白沙洲,本地人叫它江心村,統共百來戶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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