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……你這樣子,真的好可愛哦。”
青姨看著驚慌失措的刁吒天,笑得花枝亂顫。
刁吒天咬著牙,從齒縫裡擠出聲音:“賤人……老子內褲到底去哪兒了?!”
青姨撇了撇嘴,一臉嫌棄:“你那褲頭都餿了。人長得倒有模有樣,沒想到……這麼邋遢。”
她眨了眨眼,語氣輕快起來,“老孃最見不得不講衛生的男人,所以嘛——我幫你洗了。不用謝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青姨笑得更放肆了,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,壓低了聲音,一字一頓道:
“不過嘛……你身上有樣東西,倒是‘人如其名’。”
她拖長了調子,帶著露骨的玩味:
“——屌、炸、天。”
“你少廢話!”刁吒天面色鐵青,裹緊被子寸步不讓,“把老子的內褲還我!”
青姨見他當真不依不饒,挑了挑眉,慢悠悠踱到窗邊,抬手一指:
“喏,不就在那兒麼。”
刁吒天循聲望去——他那條醒目的鮮紅色內褲,正掛在窗楣的雕花木格上,在晨風中微微晃動。
青姨伸手摸了摸布料,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:
“還好今兒天氣幹,吹了一夜,差不多也幹了。”她邊說邊取下,看也不看就朝床的方向隨手一拋,“接著!”
刁吒天一把接住,狠狠剜了她一眼:“看什麼看?出去!我要穿衣服!”
“切。”青姨抱起胳膊,非但沒走,反而倚在了窗邊,“你一個大老爺們兒,怕我看?昨天我換衣服時,某人不也眼睛瞪得溜圓,半步沒挪麼?”她歪頭笑,語氣戲謔,“怎麼,只准你看光老孃,不準老孃看回來?——這才叫公平。”
刁吒天被她堵得一時語塞,眼見她是真不打算迴避。
只得咬牙拽緊被角,整個人縮排被子底下。
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將那抹紅色勉強套上,又火速扯過床尾堆著的衣褲,一陣窸窣亂響後,才掀被下床,穿戴齊整。
“不可理喻!”他甩上門,從齒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裝什麼呢?”青姨不以為意,聲音輕飄飄追過來,“你看了我,我也看了你,扯平了。按老話講……咱這算不算有了‘肌膚之親’?”
刁吒天腳步一頓,側頭冷哼。
青姨的笑意更深,緩步走近,幾乎貼著他耳畔,壓低了嗓音呵氣如蘭:
“說起來……你昨晚提的要求,說要往我嘴裡塞東西,我可都照做了哦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摻進一絲黏膩的玩味,“自己動的口……就是沒把握好量,不小心吞了點下去。”
她故作懊惱地蹙眉,眼裡卻閃著得逞的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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