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豔腦子裡沒有別的念頭，此時，她心底只有一個執念。
不管幕後動手的人是誰，藏得有多深。
她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，絕不輕饒。
而城市的另一端，城北碼頭。
刁吒天靠在辦公室的椅背上。
望著窗外的夜色，慢慢吐出一口煙。
陳敬之坐在對面，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，忽然抬頭：
“天哥，你說劉豔現在是不是氣得要死？”
刁吒天沒說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她肯定查不到咱們頭上。”陳敬之越說越來勁，“楊偉那小子自己都不知道被誰綁了，她能查出來個屁——”
“黃毛。”刁吒天打斷他。
“嗯？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陳敬之一愣：“天哥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刁吒天掐滅菸頭，站起身走到窗邊，望著遠處江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“劉豔不是楊偉。”他道，“她能查到的，比你想的多。”
陳敬之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刁吒天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道：
“該幹什麼幹什麼。碼頭的事，照常推進。牧野那邊，繼續保持聯絡。其他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遠處黑沉沉的天際線上。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
窗外的風灌進來，帶著江水的腥氣，吹得桌上的檔案嘩嘩作響。
陳敬之看著刁吒天的背影，忽然覺得，天哥好像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天哥——
不是什麼都不記得的那個，而是那個在城北打天下、什麼風浪都見過的刁吒天。
他撓了撓頭，嘿嘿一笑：“行，聽天哥的。碼頭這邊穩妥得很，只是跟牧野保持聯絡這事……”
陳敬之頓了頓，像是忽然想起一件其他至關重要的事，臉色微微一沉，開口道：
“呃，天哥，王曉東跟彪子打電話說，這次伏擊的行動，江城執法局介入，是那個楊家老怪物報的執法局，你怎麼看這個問題？但是據我所知，楊偉的被綁地址，可是牧野安排人塞進了執法局外面那個垃圾桶，老子實在想不明白了，為什麼非得選在那個位置，這裡面我總感覺有點蹊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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