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隱隱擔心那畜生會不會闖出什麼更大的禍來。
但轉念一想,一隻貓再能耐,又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?
頂多也就是再咬斷幾根電線、推倒幾個花瓶罷了,掀不起什麼大浪。
這麼想著,刁吒天稍微安了幾分心,不再去碰那道印記!
把注意力重新拉回面前的路面上。
他正準備在下一個路口右轉,手機忽然響了。
螢幕上跳動著“陳敬則”三個字。
刁吒天單手接通電話,語氣隨意:“則哥?這會剛散,火剛滅,你就打電話來,效率夠高的啊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。
一陣短暫的、幾乎被背景音壓住的沉默之後,陳敬則的聲音才傳過來,比平時低了幾分,也沉了幾分:
“胡副書記出事了。”
刁吒天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緊,臉上的笑意卻沒變,語氣依舊帶著那股混不吝的調子:
“喲,出什麼事了?不會是被今天那把火燒了心,回去的路上車又拋錨了吧?”
“不是拋錨。是...”
陳敬則的聲音頓了一下,似是暗自斟酌片刻,方才開口說道:
“是在回省城的路上,被一輛油罐車迎面撞了。人己經送醫院了,傷勢不明,但據說當時就失去了意識。”
車窗外的街景還在緩緩向後移動,梧桐樹的影子在車身上一片片掠過。
刁吒天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動,連車速也沒有變化,但他臉上的那點笑意慢慢收了回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,陳敬則的聲音又響起,這次比方才更低:
“吒天,你知道嗎?這並不是意外。”
刁吒天沒有接話。
他沉默了兩三秒,然後開口,語氣恢復了尋常的平穩:
“知道了。管他是不是意外,跟我又沒啥關係!掛了。”
他沒有等陳敬則回應,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機被他隨手擱在中控臺上,螢幕暗下去,然後徹底黑掉。
車裡安靜了一瞬。
田甜側過頭看著他,欲言又止。
她剛才隱約聽到了電話裡幾個零碎的詞,但沒聽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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