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……防外人唄?怕有人再接觸田董事長,或者怕他自己再跑出去?”
“不對。”刁吒天搖頭,“福伯防的是明面上的人——比如楊家派來的探子,比如田家內部可能被收買的人。但咱們是什麼人?咱們是‘自己人’。我名義上是田家的女婿,是田甜的丈夫,我去探望一下岳父,合情合理吧?”
陳敬之瞪大眼睛:“你想硬闖?”
“硬闖那是傻逼乾的事。”刁吒天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去‘探病’。岳父身體不適,我這個當女婿的去探望,天經地義。福伯總不能把我攔在門外吧?他要是攔,反倒顯得心虛了。”
“可門口那倆漢子……”
“那倆漢子是聽福伯的,不是聽我的。但只要我不硬闖,不鬧事,他們沒理由對我動手。”
刁吒天胸有成竹,“我先進去,看看老丈人的狀態,能聊就聊幾句,聊不了就撤,至少摸摸底。”
陳敬之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但又有點擔心:“萬一福伯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知道又怎麼樣?”刁吒天嗤笑一聲,“福伯是聰明人,他既然讓我去猜、去悟,就說明他默許我在一定範圍內行動。只要我不把事情搞砸,他不會真的出手攔我。”
他拍了拍陳敬之的肩膀:“行了,先回老宅。你該幹嘛幹嘛,城西那邊盯緊了,尤其是劉彪和‘永利’的動靜。有任何風吹草動,立刻通知我。”
……
當晚,田家老宅。
刁吒天回到後院雅間時,田甜己經等在那裡了。
她顯然剛從公司回來,臉上帶著疲憊,但看到刁吒天進門,立刻站起身:
“怎麼樣了?劉彪那邊……”
“搞定了。”刁吒天走到她面前,攬住她的腰,“‘迅能科技’會按照正常價格供貨,合同這兩天就能籤。楊家想卡咱們脖子的路,被堵死了。”
田甜眼睛一亮,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,整個人軟在刁吒天懷裡:
“太好了……這幾天我吃不好睡不好,就怕專案卡在這上面……”
“瞧你這點出息。”刁吒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你老公出馬,一個頂倆,這點小事還能辦砸了?”
田甜抬起頭,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:
“不是小事。楊家布的局,被你破了。刁吒天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?”
刁吒天一愣,隨即痞笑一聲:
“我一首這麼厲害,只是你以前眼瞎,沒看出來。”
“你才眼瞎!”田甜嗔怒地捶了他一下,隨即正色道,“對了,爸那邊……我今天想去看他,又被攔住了。福伯到底想幹什麼?軟禁自己兒子,這算什麼?”
刁吒天嘆了口氣,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:
“老婆,我正要跟你說這事。明天,我想去看看咱爸。”
田甜一愣:“你能進去?”
“試試唄。”刁吒天聳聳肩,“我是他女婿,去探望一下,合情合理。門口那倆漢子攔我,我就說幾句軟話,總不至於動手。只要能進去,哪怕只待幾分鐘,也能看看他的狀態,摸摸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