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:“福伯那老傢伙深不可測,青姨如果敢硬闖,正好讓福伯試試她的深淺。如果她不敢硬闖,就得想別的辦法接近——比如,透過我。”
陳敬之琢磨了一會兒,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明白了!你是想讓青姨主動來找你?”
“對。”刁吒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,“她不是一首想讓我去偷盒子嗎?現在咱們反過來告訴她——盒子可能在我老丈人手裡,你想要?行啊,自己來拿。但她想要拿到盒子,就得先見到我老丈人。想見老丈人,就得先過福伯那關。想過福伯那關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危險:“就得先跟我談。”
陳敬之聽得熱血沸騰,但隨即又擔心起來:
“可天哥,萬一青姨真來了,你打算怎麼辦?那娘們兒邪門得很,阿夜差點被她煉死,你親自上陣……”
“老子跟她拼的是腦子,又不是身體。”刁吒天白了他一眼,“再說了,你覺得老子是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傻逼?”
陳敬之訕訕地笑:“那倒不是……可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刁吒天打斷他,“你按我說的做,先把訊息放出去。劉彪那邊盯緊了,青姨有什麼反應,第一時間告訴我。另外,讓阿娟挑幾個身手好的兄弟,在田家老宅外圍埋伏著。不用動手,就盯著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靠近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兩天後,城西“永利”錢莊。
劉彪按照陳敬之的吩咐,把訊息巧妙地“洩露”給了胡小舅子身邊一個多嘴的馬仔。
當天晚上,青姨果然來了。
她依舊是那副慵懶神秘的樣子,一襲墨綠色旗袍,身段窈窕,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首視的冷意。
劉彪親自把她迎進貴賓室,倒了杯茶,小心翼翼地問:
“青姨,您今天來,是有什麼吩咐?”
青姨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品鑑什麼珍品。
她抬眼看向劉彪,目光平靜得近乎淡漠:
“聽說,前幾天田家的那個田國富,來過這邊?”
劉彪心裡一緊,面上卻不動聲色:
“是來過。胡小舅子接待的,具體談什麼,我不太清楚。只知道他待了兩天,後來匆匆走了,好像出了什麼事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青姨追問。
劉彪搖搖頭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聽說回江城之後就被軟禁了,他家裡人好像挺著急的。”
青姨沉默了片刻,放下茶杯:
“他走的時候,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