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修煉了。
為了找師父,她修煉了那部禁忌功法。
她以為師父不會發現。
可師父還是發現了。
楊偉剛才那幾句話,己經暴露了太多。
“師父……”蘇青開口,聲音有些艱澀。
蘇雲裳擺擺手,示意她不用說話。
“青兒,”她轉過頭,看著蘇青,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,“你知道那部功法,為什麼會被封存嗎?”
蘇青搖搖頭。
“因為修煉它的人,最後都會喪失心智。”蘇雲裳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
“你師伯當年,親眼見過那種變化。他說,那己經不是人,而是……被力量吞噬的怪物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道:“所以他離開之前,特意囑咐我,一定要把那部功法封存起來,永遠不要讓門中弟子修煉。他不想看到任何人,走上那條路。”
蘇青低下頭,攥緊了拳頭。
她知道師父說的是真的。
她修煉那部功法這三年,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。
不僅僅是力量變強了。
還有……心態。
有時候她會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更冷,更狠,更容易對別人的痛苦無動於衷。
那種變化很慢,慢到她幾乎察覺不到。
但確實是存在的。
“師父,”她抬起頭,看著蘇雲裳,“您剛才說,修煉那部功法的人,最後都會變成另一個人。那……有沒有辦法,變回去?”
蘇雲裳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蘇青以為她不會回答了,她才緩緩開口:
“有。”
蘇青眼睛一亮:“什麼辦法?”
蘇雲裳看著她,眼神里有心疼,也有猶豫。
最終,她搖了搖頭: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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