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林薇：
“林總，有件事我想問你。”
林薇挑眉。
周永年的目光變得深遠：“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，是刁吒天的主意，還是你自己的主意？”
林薇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幾分複雜，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意味。
“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周永年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也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釋然，也有幾分欣賞。
“沒有區別。”他說，“只要有你們在，我這把老骨頭，就還有翻身的希望。”
他推門而出，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會客室裡只剩下林薇一人。
她站在原地，望著那扇緊閉的門，久久沒有動彈。
手機響了。
是刁吒天發來的訊息：「談得怎麼樣？」
林薇看著那條訊息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回覆了西個字：「魚己入網。」
她收起手機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外面那片漸沉的暮色。
遠處，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。
......
車子駛離林氏大廈，匯入傍晚的車流。
周永年握著方向盤，目光落在前方，卻什麼也沒看進去。
腦子裡反反覆覆轉著一個念頭——
胡副書記，你不仁，就別怪我不義。
這些年替他擦屁股，替他兜底，替他養著劉彪那條狗……換來的就是被當成棄子？
調查迅能科技，查資金來源，最後查到的會是誰？
是他周永年。
是永利。
是他辛辛苦苦經營幾十年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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