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吒天在雅間裡來回踱了七八個來回。
腦子裡那些線索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,越理越亂。
他在窗邊站定,望著庭院裡那棵桂花樹,沉默了片刻,忽然猛地一拍腦門。
“媽的個巴子的,咿呀——嘿咻啊!”
他這一嗓子在安靜的雅間裡驟然響起,驚走了方才落在窗欞上的幾隻飛鳥。
隨即他咧開嘴,露出一口白牙,眼睛裡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躁動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與其在這乾等著陳敬之的訊息,坐在家裡被福伯那句“別出門”綁著手腳。
還不如主動出擊! ! !
老子從來就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。
管你城西那幫毒蛇是什麼來路,管你什麼狗屁毒蛇在落霞鎮搞什麼名堂。
老子先把能拔的釘子拔了,看你還怎麼藏。
他一把抓起手機,找到陳敬之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,那頭傳來陳敬之咋咋呼呼的聲音,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喘息:
“天哥!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!彪子那邊剛安頓好,我這正準備——”
“黃毛。有個事情必須跟你確定一下!”
刁吒天打斷他,語氣開門見山,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狠勁,“城西那幫毒蛇,你查得怎麼樣了?或者說,之前對這個什麼狗屁的毒蛇組織瞭解有多深?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,隨即傳來陳敬之訕訕的聲音,明顯底氣不足:
“呃……天哥,至於對這個毒蛇組織瞭解程度嘛,呃,由於之前沒怎麼關注,所以......咳咳......不過,我剛派了幾撥兄弟出去摸他們的底……時間有點緊,目前還沒什麼進展。那幫人藏得挺深,白天基本不露面,夜裡的場子也換得勤,兄弟們還沒摸到他們的老巢確卻位置……”
聽完陳敬之吞吞吐吐的解釋,刁吒天差點沒被氣笑:
“黃毛!啊......陳敬之,你他媽查了多久了?從彪子和娟子遇襲到現在,少說也過了大半天了。讓你查個城西的據點,你就給我這答案?你這是要等到毒蛇爬到老子床頭才準備動手是吧?”
陳敬之在電話那頭支吾了兩聲,像是還想解釋什麼,又被堵了回去。
刁吒天沒給他開口的機會:“你哥不是早就提醒過你嗎?陳敬則那個人,沒事不會專門給你打電話。他能開口,說明他手裡肯定有料。你首接去找你哥,至於毒蛇那幫癟犢子盤踞位置、人員規模、活動規律,他那邊肯定有現成的資訊!這些,一樣不落的首接跟我全部打包要過來,你跟他首說,老子今晚要用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陳敬之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幾分沒反應過來的茫然:
“啊!!!今晚?用這些東西?天哥,你想幹嘛?”
刁吒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痞笑。
那笑容裡帶著一股久違的、混不吝的狠勁:
“今晚老子要把城西那幫毒蛇一鍋端了。你把你哥那邊的情報摸透了,他們的盤踞位置、人數、有沒有硬茬子,全部搞清楚。然後我們出其不意首接殺過去,給他們一個天大的意外驚喜,打他們十多個措手不及。省得他們在城西紮了根,天天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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