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芽果然是最先結束遊戲的，她來到走廊裡，看著其他三間教室緊閉的大門，想了想，低頭掏包。
剪刀，黃紙在手，小芽刷刷刷幾下就剪出了三個小紙人。
小芽將小紙人拿在手心，咬破食指，將自己的血滴在小紙人眉心的位置。
隨後右手掐訣：“一紙化人形，三魂附紙身，七魄歸我令，速速醒，聽我命！”
語閉，三個小紙人抖了抖手腳，“活”了起來。
三個小紙人飄在空中，圍著小芽轉圈圈，姿態極為親暱：“主人，主人，你愛我，我愛你，我們西人甜蜜蜜！”
“好啦，一，二，三，你們溜進去看看情況，要是有不聽話的首接動手，別打死就行。”
“耶色兒！主人”三個小紙人在空中並排對小芽敬了個禮，一人挑一間教室，門縫底下溜了進去。
蘇曉下巴都快掉了。
這也……太可愛了吧？而且這順口溜，怎麼聽著有點洗腦？
蘇曉嚥了口唾沫，小聲問：“小芽，它們……能打過嗎？”
小芽瞥了她一眼，小手叉腰：“芽芽的紙人，當然能打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三樓最裡面的教室裡。
香燭點燃，昏黃的光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。
傅景程坐在桌前，指尖夾著打火機，剛把最後一根香燭點上。
他穿了件挺括的白襯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，連點香這個動作，都做得矜貴又從容。
趙雅坐在對面，雙手緊緊攥著裙襬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做了一路心理建設，可此刻看著跳動的燭火，心臟還是快要跳出嗓子眼，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似乎察覺到她的害怕，傅景程難得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安撫：“別怕，還沒來。而且有我在，小芽說了，我陽氣重，一般鬼都怕我。”
趙雅愣了一下，猛地抬頭看他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平日裡是說一不二的霸道總裁，連笑都帶著距離感，此刻卻坐在這破舊的教室裡，認真地安慰她。她怎麼也無法把他和“通靈遊戲”這種事聯絡到一起。
“你看得見？”她忍不住問。
“嗯。”傅景程點頭，提到小芽，眼底難得泛起柔和，“我閨女幫我開了陰陽眼。”
這話一齣，趙雅心裡的慌亂瞬間消散了大半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點點頭：“開始吧。”
傅景程微微鬆了口氣。不會拖後腿就好。
兩人閉上眼睛，聲音有些發顫，卻依舊整齊地念起了咒語。
“天黑路遠，飯菜備好，有請貴客，上門吃飯……”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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