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禁足,是給母后面子,給皇家體面。不給權,殺青瑣,是兒子做父親的本分,兒子是皇帝。往後六宮事務,仍由瑤妃掌管。
皇后只要安分守己,兒子不會虧待她,她的病該怎麼養,仍是怎麼養。皇后身邊不會缺伺候的人。」
太后目光冰冷如霜,蕭燼淵在一步步脫離他們護國公府的掌控。
蕭燼淵說完,也不再逗留,給太后施了一禮,便離開了。
太后胸膛劇烈起伏。
許嬤嬤擔憂地看著太后,太后年紀大了,皇后身子骨不行,燕嬪娘娘還太年輕。
這後宮,難不成真要落在盧氏瑤妃的手中?
許嬤嬤:「太后,後宮不能瑤妃一人獨大,會失衡。老奴聽說,那妧嬪十分得皇上寵愛,倒不如扶她。」
太后慢慢摩挲著手中的佛珠:「明日,你宣她來。」
「是,太后。」
……
青瑣被慎刑司的人拖走的時候,皇后剛喝了藥準備歇下。
「你們幹什麼!放肆,本宮的翊坤宮,你們也敢隨便抓人!」皇后攔在青瑣面前,一雙深陷的雙眼死死盯著袁克己。
袁克己態度雖恭敬,但半分不讓:「皇后娘娘,老奴奉皇上之命前來拿青瑣。」
徐福寧被他帶來的人,扣著跪在地上,半張臉被按在地上,半分動彈不得。
「她犯了什麼錯,皇上要你們來拿她?」
「大公主至今未痊癒,日日湯藥不離口,青瑣做了什麼,想必心裡十分清楚。至於其他的,皇后娘娘放心,進了慎刑司,便沒有吐不乾淨的。」
皇后一張臉一片青灰,她不能讓他們帶走青瑣,入了那種地方,青瑣活不成。
孫得恩此時過來了,掃了殿內一眼,笑道:「恭喜皇后娘娘,皇上說了,自即日起,解了您的禁足。
明日新人入宮頭一次拜見中宮。老奴讓內務府挑了幾個得力之人,伺候皇后娘娘。
太后說了,再有五日便是除夕了,中宮該有中宮的樣子。」
青瑣什麼都明白了,這是皇上與太后最後博弈的結果。
跪到皇后面前:「皇后娘娘,奴婢這一生能伺候在您身邊,已經知足。若有來世,咱們再做主僕,您對奴婢的好,奴婢永生難忘。
娘娘,往後奴婢不在您身邊,記得按時吃藥,莫要操勞,佛經少抄一些。」
「青瑣……」皇后淚流滿面,為什麼,為什麼太后要放棄青瑣。
為什麼她的身邊,不能給她留一個忠心之人。
青瑣向她重重磕了三個頭,而後站起身,便往外走。
「青瑣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