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來過一次,知道路不好走,直接就棄了馬車,趕著牛車來的。越靠近村子,越不好走,幾次都是人下了車,石頭牽著牛走過去的。
他們先是到了舅姥爺家。陳雲山見芸殊幾個人來了十分高興,熱情地將幾個人迎進家中。屋子不大,雖然說也是土坯茅草屋,但應該是年前修葺過的,客廳裡乾淨整潔。
舅姥爺。舅姥姥見了芸殊,樂得嘴都合不上。小妮子穿了一件新衣服,躲在舅姥姥身後,用黑乎乎的大眼睛打量著芸殊他們。
石頭把禮品搬了進來。舅姥姥說:「哎呀,你們能來我們就無比高興,還帶什麼禮品呢!」
「過年嗎?給舅老爺。舅姥姥拜個年。」芸殊笑著說。
舅姥爺說:「今天中午在家裡吃飯,我這就讓雲山去隔壁村買點肉回來。」
陳雲山忙答應:「好,我這就去,很快就能回來。」
「別,雲山舅舅,肉。菜我們都帶了過來,先別出去,等一會兒還有事要找你辦呢。」芸殊阻止了他。
果然,石頭又拎著個小揹簍進來,裡面裝著一小袋米,三斤肉。一條四斤多重的魚,還有大棚裡摘來的辣椒。茄子和青菜等。
陳雲山笑了:「芸兒,沒聽過帶著菜和糧食來親戚家拜年的。我現在的工錢能養活爹孃和小妮子了。」
石頭說:「芸兒想的周到,說陳家村不好買肉菜,我們帶著更好。而且,這些菜你們現在也沒地方買去呀!」
「這到是,來坐,四叔喝水。」陳雲山招呼張保山。
「舅姥爺。雲山舅舅,我四叔的娘其實是你們陳家村人。」
「什麼?」兩個人都被芸殊的話驚呆了。
「你們知道陳翠蘋家嗎?」
「她家?」陳雲山欲言又止,舅姥爺也微微閉上眼,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。
張保山有點激動:「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嗎?他們家還有人在陳家村嗎?」
舅姥爺嘆了口氣,開始侃侃而談。
陳老頭生了一兒一女,小時候家裡窮,但其樂融融,隨著兩個孩子長大,兒子娶媳婦就成了最大的問題。
沒有姑娘肯嫁過來。陳家村人少,本來姑娘就不多,沒有合適的,外村的姑娘都不願意嫁到陳家村來,現在依然是這樣的情況。
後來,有個媒婆看著水靈靈的陳翠蘋動了心思,讓他們家和隔壁陶家村一家人換親。姑娘長得也還端正,就是那個男子有點年紀大些。
沒辦法,為了傳宗接代,陳老頭就答應了。
翠蘋有心上人的,就是張保山後來的爹,當時就也找了媒婆上門提親,但是陳老頭就是不同意。女兒嫁出去容易,可兒子的媳婦難找呀。
翠蘋哭得死去活來,陳老頭就是不鬆口,陳老頭夫婦最後給翠蘋下跪了,以死相逼,翠蘋才軟下心腸來。於是挑選了一個好日子兩家把婚事辦了。
陶家姑娘進門,陳老頭一家人像對寶貝一樣對待兒媳婦;可陶家那個男人,不光是好吃懶做,而且還賭博,回家動不動就是暴打陳翠蘋。
舅姥爺嘆氣說道:「每次翠蘋回孃家都能看到翠蘋身上有新傷。過了一年不到,最後一次聽說翠蘋被她丈夫打了後,扔到山裡去了,再後來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翠蘋哥實在忍不住了,一個黑乎乎的夜晚,他拿了一把刀,把那個垃圾人直接捅死了。」
「殺死了,活該。」石頭肺都氣炸了。
「嗯,砍了三十多刀。說翠蘋挨一次打,就砍他一刀。」
」!啊惜可惜可。了斬被後年半,刑死了判,走抓哥把了來役衙差來後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