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和卞賢坐在包間裡面慢悠悠地喝茶,卞賢說:「姑娘,這小子的變化有點大,以前那麼壞,現在變得唯唯諾諾。」
芸殊笑道:「他還很年輕,韌性還是有的,人不笨,經過家裡的一次沉重打擊,讓他做出了徹底改變。」
「我還聽人說,他的父親在這次家變中,被活活氣死了。」
「卞大哥,這段時間你辛苦一點,先帶著他練練趕車,練練身體。到時候,我想把他安排在我二舅下面幹活,跑個銷售還是不錯的。」
「跑銷售?」卞賢不懂。
「哦,就是去各地推賣菜籽油,畢竟二舅要管理那麼大的工場,也不能長期在外。」
「好的,我再調教調教,就是個好苗子了。」卞賢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。
然後就聽到外面「嘩啦啦」響了幾聲,湯泗就意氣風發地走了回來,後面跟著點頭哈腰的掌櫃的。
芸殊站起身來:「咱們走。」
卞賢和湯泗跟在後面走,掌櫃的忙喊道:「客官慢走,泗公子慢走。」
兩個店小二竊竊私語。
「原來的那個泗公子又回來了。」
「誰說不是,原來這段時間都是裝的。」
「以後再來,得好好招待,小心捱揍。」
「你們兩個渾帳的東西,說什麼呢,還不快去幹活,小心我割了你們的舌頭。」掌櫃的回來聽到了兩個店小二的話,正好出口自己剛才受的惡氣。
出了紅香閣,芸殊對湯泗說:「這段時間,你就跟著卞大哥,一切聽從他的安排。」
「是,」湯泗真的很聽話了,他自然知道卞賢的厲害,都揍過他好幾次了,自己以前請的那些打手,全湊在一起,也不夠卞賢一頓揍。
三天下來,把八十畝地的棉花都摘採回來了,堆了滿滿一屋子。張保山告訴芸殊,一共收了約五萬六千斤。
芸殊點頭:「最後一段時間的收穫,大約也就每畝四五十斤吧。我們畝產量達到九百斤。」
張保山和其他人都歡呼雀躍起來,要知道,這是他們大半年來辛苦勞作的成果。而在當時一般棉花的產量都在畝六十斤到一百斤左右,這是十倍呀,不可想像。
大家正在喜悅之時,棉莊門口來了一批人,他們吵吵鬧鬧的,芸殊和張保山忙出來觀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有七八個人擠在大門口,被江涵攔住了。
見芸殊來了,江涵忙往旁邊退去。
芸殊一看,原來是幾個棉莊的老闆。以豐棉棉莊的錢掌櫃和織夢棉莊的王東家為主。
他們見芸殊,便哈哈大笑起來:「芸姑娘,好久不見啊!」
芸殊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,想看自己獻醜。嘿嘿,沒那麼容易。
她一抱拳:「原來是各位掌櫃的和東家,唉呀,真是三生有幸。大家能來我這個荒涼之地做客,真是讓我這裡蓬蓽生輝啊!歡迎歡迎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