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胖子連連點頭:「是,此話有理。」
可軍大衣嘴巴沒停,繼續道:「奈何,今年入秋以來,它們開始拿更金貴的東西了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
「嬰兒。」
啥?
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蹦出來的時候,我後背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
「什麼?!」胡三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「嬰兒。」軍大衣重複了一遍,聲音微微發顫,「今年七月,村東頭小何家的娃,才三個月大,夜裡放在炕上睡覺,窗戶是關著的,門也是插著的。第二天一早,枕頭上就剩個印子,娃不見了。何家媳婦哭得死去活來,全村人上山找了三天,連根毛都沒找著。」
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:「九月,老劉家的孫子,六個多月大,也是夜裡沒的……」
我們仨同時不說話了。
傷牲畜還則罷了,若是涉及到活人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愣了好久,金胖子才哆哆嗦嗦問了句:「合著,所謂的大腳怪。。。吃人?!」
軍大衣搖了搖頭,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古怪了:「不好說。」
不好說?
這是什麼意思,吃就吃,不吃就是不吃,哪有什麼不好說的。
胡三一愣,問了出來:「什麼意思?」
軍大衣的眼神開始變得深邃起來:「意思就是我們判斷不了。按理來說,若是為了吃肉,當場啃食肯定是最好,即便是帶回去儲存,也得把獵物現場弄斷氣再說。畢竟嬰兒比不了牲畜,娃娃們哭起來,整個村都聽得到。」
我們沒搭茬,靜靜等著他的下文。
「可奇怪就奇怪在這,所有丟了嬰兒的人家,現場別說什麼殘軀碎肉了,連一丁點血跡都找不到,最關鍵的。。。。。。」
最關鍵的?
「。。。。。。它們把娃兒擄走,但過幾天,又會還回來一個。」
咋滴?
這下我們都懵逼了,還回來一個?這幾個字連一塊,俺們咋有點聽不懂呢。
軍大衣重重點頭:
「是的,還回來一個,不過不是原來那個。」
「還回來的也是嬰兒,但不是瞎子,就是聾子。有的孩子臉上帶著坑坑窪窪的疤,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,有的手腳畸形,指頭多出來幾根或者少了幾根。都不是正常人樣的娃娃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