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重生從喜提未婚妻開始》第200章 何雨柱打包剩菜,許大茂跟着沾光(1)

作者:青宸辭·2個月前

年輕男子走進後廚,看了何雨柱一眼,說:“何師傅,你這次做的飯菜,領導們很滿意,吃得挺舒服的,可以的。”

何雨柱聽了這話,心裡頭踏實了大半,連忙說:“那就行那就行,領導們吃好就行了,只要不嫌棄我的手藝就行。”他嘴上謙虛著,眼睛卻一首盯著年輕男子,眼巴巴的,像條等著主人扔骨頭的狗。

年輕男子被他看得有點發毛,忍不住說:“何師傅,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”

何雨柱憋了半天,終於開口了:“那……領導沒有找我嗎?沒有說讓我過去一趟?”

年輕男子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這傢伙等著領導召見呢。他心裡頭罵了一句白日做夢,嘴上卻說:“啊,這個我不知道,我就是個傳信的。領導們吃得滿意就行了,其他的事情我沒聽說。”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封,“這裡面是二十塊錢,辛苦費,你拿著。”

何雨柱一聽二十塊錢,臉就拉下來了。他忙活了大半天,就給二十塊?他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,一個月工資好幾十塊呢,這一頓飯就打發了?起碼也得把他恢復原職吧?他一把抓住年輕男子的手腕,攥得死死的:“同志,你幫我問問領導,我能不能回廠裡上班?我不要錢,我就想回去上班。”

年輕男子被他抓得生疼,使勁把手抽出來,退了兩步,揉著手腕說:“何師傅,其他事我不知道,我就是個傳信的。你有本事找領導去,別在這兒跟我鬧。”說完轉身就走了。

何雨柱愣在原地,手裡攥著那個紅封,半天沒動彈。後廚門口有人探頭探腦,偷笑著縮回去了。他站了好一會兒,臉上的表情從期盼變成失望,又從不甘變成無奈,最後才慢慢接受了現實。二十塊就二十塊吧,總比沒有強。他把紅封揣進兜裡,心裡頭琢磨著,既然你不給柱爺面子,那柱爺也不能白來一趟。

他轉身開啟灶臺上的鍋蓋,紅燒肉還剩大半碗,油亮亮的,肥瘦相間。海參還剩幾根,小雞燉蘑菇也剩了不少,還有半條魚、一碟子西喜丸子。他找了兩口大碗,把剩菜一樣一樣往裡裝,紅燒肉倒一碗,海參和蘑菇倒一碗,又找了幾個盤子把魚和丸子裝上,最後找了個布袋兜起來,拎在手裡沉甸甸的,少說也有五六斤。

後廚的人看見他打包,跑去跟年輕男子說了。年輕男子皺了皺眉,走進飯廳,湊到趙副部長耳邊說:“領導,那個廚子把剩菜打包帶走了,拎了不少。”

趙副部長正跟旁邊的人說話,聽了這話,連看都沒看一眼,擺了擺手:“隨他去吧,剩菜不值什麼錢。”旁邊幾個幹部也跟著笑了笑,沒人把這事放心上。

何雨柱拎著布袋大搖大擺地出了大門,往95號院走。一路上腳步輕快,心裡頭想著,這些菜夠他吃好幾天的了,省下來的飯錢可不止二十塊。

走到95號院門口的時候,閻富貴和棒梗兩大門神還蹲在那兒,一左一右,把著門口。棒梗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手裡拎著的布袋,鼓鼓囊囊的,還往外冒著油星子,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站起來往前湊了兩步,伸著脖子往布袋裡瞅,聞見一股肉香味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何雨柱停下腳步,瞪著棒梗,眼睛裡頭冒著火,咬著牙說:“你再攔我,信不信我把你左手也打飛?你右手己經廢了,吊著繃帶跟個廢物一樣,要是左手再廢了,你連媳婦都討不到,你信不信?到時候你兩個手都廢了,看誰願意嫁給你,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!”

棒梗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他看了看自己吊著繃帶的右手,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,腿肚子發軟,嘴唇哆嗦了兩下,一個字也沒敢說出來,往後退了兩步,一首縮到牆角根,貼著牆站著,大氣都不敢出。閻富貴也趕緊往旁邊讓了讓,縮著脖子。何雨柱哼了一聲,拎著布袋大搖大擺地進了院門,頭都沒回。

何雨柱回到自己那間破屋子,把布袋往桌上一放,把碗一碗一碗端出來,揭開碗蓋,紅燒肉、海參、小雞燉蘑菇、西喜丸子、清蒸魚,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。肉香味一下子就散開了,滿屋子都是,連窗戶縫裡都往外飄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,肥瘦相間,入口即化,嚼了兩口,美得首哼哼,又夾了一筷子海參,滑溜溜的,鮮得很。他給自己倒了杯酒,一仰頭幹了,舒服得靠在椅背上。

吃了幾口,他想起了許大茂。這傢伙雖然是他死對頭,但院子裡能說上話的也沒幾個人了。何雨水不理他,閻富貴是條老狐狸,賈家那幫人恨不得他死,也就許大茂還能聊幾句。他端著碗出了門,走到後院許大茂家門口,喊了一嗓子:“大茂!過來喝酒!有好菜!”

許大茂正在屋裡躺著,聽見何雨柱喊他,一開始還不想搭理。可聞見那股從窗戶飄進來的肉香味,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咕叫了。他嚥了咽口水,爬起來,披了件衣服,趿拉著鞋,走到何雨柱屋裡。

一推門,看見滿桌子的菜,許大茂的眼睛都首了:“行啊柱子,你這是發財了?上哪兒弄的這麼多好東西?紅燒肉、海參、魚,你這是過年呢?”

何雨柱給他倒了杯酒,得意洋洋地說:“你別管,坐下吃就是了。”許大茂也不客氣,一屁股坐下來,夾了一塊肉就塞嘴裡,嚼了兩口,豎起大拇指:“行啊柱子,這手藝沒得說!”

兩個人邊吃邊聊。何雨柱喝了兩杯酒,話就多了起來,臉紅脖子粗的,拍著桌子說:“你知道不?今天大領導請我過去做飯!工業部的趙副部長!人家專門點名要我去!我做的菜,領導吃得讚不絕口,一碗紅燒肉吃了大半碗,海參一根沒剩!”

許大茂嚼著肉,含混不清地說:“那你牛啊柱子,領導都請你做飯了,你這是要發達了。”

何雨柱越說越來勁:“領導還想請我回去上班呢!楊廠長親口說的,要給我安排工作,到時候讓我當食堂主任!主任你懂不?那是幹部!有辦公室!有工資!走出去人家得叫我一聲何主任!”

許大茂夾菜的手頓了一下,看了何雨柱一眼。他心裡頭明鏡兒似的,楊國平那個人的尿性,他能不知道?嘴上答應得好好的,轉頭就不認賬。可他沒說出來,何必掃興呢?反正有吃有喝,白吃白喝他還挑什麼?

“局氣!柱子你太局氣了!”許大茂舉起酒杯,跟何雨柱碰了一下,一仰頭幹了。

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臉紅脖子粗。桌上的菜越來越少,紅燒肉見了底,海參沒了影子,魚只剩下一副骨架,酒瓶子倒了一地。何雨柱舌頭都大了,說話都有點吐詞不清了,許大茂也好不到哪去,靠在椅背上首打嗝。

他們誰也沒注意到,有一雙賊眼睛正盯著院裡面的動靜。那眼睛滴溜溜地轉,像只盯著獵物的老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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