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們中的絕大多數，便都會在心裡得到一個讓自己不願承認。卻偏偏無比清晰的答案。
不能。
這，才是真正的殺傷。
因為它不是別人說你不行。
而是你自己，在完整看完一場真正頂級的大戰之後，終於不得不承認，自己和那兩個人之間，的確隔著東西。
這種認知，會擊碎很多人原本帶著僥倖。帶著熱血。帶著一點浮躁想象的心氣。
但同樣，也會真正淬出另一批人。
讓他們終於開始明白，若想爭，就不能再停在原本的自己。
這，才是真正大世該有的樣子。
......
姜沉璧自然也看見了那些開始現身的大人物。
她沒有看太久。
因為她知道，那些人為什麼出來。
也知道，顧長卿此刻在他們眼裡的份量，已經徹底變了。
可她更在意的，反而是另一件事。
那就是——
顧長卿，自己對這一切，似乎並不怎麼在意。
這很奇怪。
卻也不奇怪。
奇怪的是，一般這樣的年輕天驕，在完整打出一場足以轟動一城。讓諸多大人物都不得不現身重新審視自己的大戰之後，多少總該有點變化。
哪怕臉上還壓著，也該從眼神里透出一點東西來。
比如志得意滿。
比如更深一層的鋒芒。
比如“我終於站出來了”的某種確認。
可顧長卿沒有。
他太平靜了。
平靜得像是——
他早就知道，自己遲早會站到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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