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顧家沒有狠狠幹反擊它。
卻用一種更高明。更不驚動任何表面的方式，讓它“什麼都看不到了”。
這才是更恐怖的地方。
因為這意味著，顧家不只知道你在看。
還知道你想看什麼。
然後，他們不聲不響，直接讓你最想看的那部分，徹底變成空白。
比狠狠幹斬斷你，更狠。
因為斬斷你，只能說明顧家警惕。
可這樣一來，卻等於在告訴你——
你連真正該從哪裡入眼，都還差著層次。
巷外更遠處，一座掛著普通酒旗的小樓二層，一名面相普通到放進人群裡一眼便會被忽略的青年，終於微微皺了下眉。
他手中正輕輕捻著一粒貓食大小的黑珠。
那黑珠，正是他藉以附感於那隻灰貓之上的小物。
此刻，黑珠之上原本極淡的靈光，竟一點點暗了下去。
不是廢了。
而是......被“抹平”了。
青年沉默片刻，終於低低吐出兩個字：
“高明。”
他身旁，一位始終安靜坐著的老者緩緩抬眼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
青年搖頭。
“沒看見。”
“或者說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眼神終於真正凝重起來。
“顧家，故意讓我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這句話，比單純說“被發現了”更讓人心裡發沉。
因為前者，只代表你這一下輸了。
可後者，卻意味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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