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，一點都不委婉。
也不該委婉。
因為打到這時候，己經沒有必要再用許多繞彎的話去替自己留面子。
現在，所有人真正該問自己的，就是這兩個字：
輕麼？
而古承山不敢問自己。
至少，不敢立刻首面地問。
所以他問北冥玄夜。
不是想要答案。
而是想看看，一個像北冥玄夜這樣的人，會怎樣判斷。
古車裡沉默了幾息。
然後，北冥玄夜才緩緩道：
“若只是去碰顧長卿，會輕。”
古承山心裡一震。
這答案，其實並不意外。
卻仍舊讓他心頭髮緊。
因為這意味著，連北冥玄夜這樣的人，在第一槍之後，若只是“去碰顧長卿”，都己經不夠了。
不是說他不夠強。
而是——
位置不值了。
至少，若只是重複“我也來翻一次山、試一次山、碰一次山”這種動作，那它在第一槍之後，己經天然少了一層意義。
所以會輕。
那麼，什麼才不輕？
古承山不由得繼續問：
“那什麼才不輕？”
這一回，北冥玄夜沒有立刻答。
而是看了很久主臺，又看了很久顧長卿，最後，才平靜道：
“要麼，比第一槍更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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