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門外兩具攔路，門裡那隻眼還在等
顧臨淵一上去，第一劍就把第二具那把舊斧卸偏了。
可也只是偏。
沒能徹底斷。
那東西肩上扛著的舊斧本來就不是靠鋒利嚇人，它沉，太沉，斧一落下來，像一整塊舊石山跟著砸。顧臨淵那一劍削在斧柄上，震得手臂都跟著麻，虎口也立刻一熱，明顯裂了一點。
顧臨淵自己心裡清楚，這第二具比第一具難纏得多。
第一具拖斷槍，路子首。你知道它要往哪兒壓，也知道它下一步大概要怎麼接。第二具不一樣，它像是純靠力，可偏偏不亂。它不是那種瘋撲出來的東西，它是舊的、慢的、沉的，一步一步往前頂，你若擋不住，它就這麼把你整個人碾過去。
這種最煩。
持戟男子滾開半步以後，胸口還在發悶，咳了一聲，首接咳出點血沫子。他自己都顧不上擦，立刻又重新提戟站回來。
不是他不怕。
是真沒得退。
霧後頭還有影子，第一具也沒死。第二具要是真開了口，這條線後面就全塌了。
顧臨淵偏頭掃了他一眼。
“還能站？”
持戟男子氣都喘不勻，嘴裡卻還硬。
“死不了。”
顧臨淵沒再跟他廢話。
這種時候，能站就行。
第一具那邊也沒閒著。它被嶽行川槍尾敲偏、又被持戟男子那一戟捅了肩頸，到現在動作確實比剛出來時更慢了一點。可也只是慢。它那杆斷槍重新拖回手裡以後，沒有再急著掄下來，反倒開始往前一點一點頂。
顧臨淵心裡一沉。
這不對。
前頭這具還像單獨一頭壓人，現在這一下，反倒像在配合第二具。一個拿斧壓，一個提斷槍逼，兩個東西一左一右，剛好把石路這片不大的地方卡死。
像它們不是臨時撞上的。
像是本來就知道怎麼一起往前走。
顧臨淵冷冷吐出一句：
“會配合。”
持戟男子本來就憋火，一聽這話臉色更差。
“我也看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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